第一次得到了苟政的夸奖与认可,胜利的光环下,这主臣二人也第一次相处这般融洽。
至於赵思,这个当初与李俭一起从南阳千里投奔的义军旧將,他不像李俭那样幸运,与苟政之间有一定基础的交情。
同时,当年在雍城时与丁良之间的“鞭”恩怨,也是他心中隱忧。因此,自投入苟政魔下以来,赵思小心而持重,努力而奋进。
借著“义军旧將”的资歷,赵思还是获得了不少机会的,从县大战,
到关中剿匪,从镇守河津,再到死守蒲坂,赵思始终兢业业。
而经过蒲坂攻防这样的血战之后,他才算真正融入到苟氏集团中来,这是血与火的考验,再没有比这更具说服力的了。
像赵思这样的將佐、臣僚,放眼苟氏集团与关中,实则还有很多。而无疑的是,每一个经受住考验,並活下来的將臣,都將在今后获得足够的好处与回报,赵思只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之一。
结束对蒲坂视察后,苟政的下一站,直接选择了往盐池一行。作为苟氏治下,除粮、绢之外,最有力的硬通货,对其生產发展,苟政始终密切关注著。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进入秋高时节,隨著日照时间减少,气温逐渐下降,盐池的采捞与浇晒也已经进入季节的尾期了,因此,苟政抵达盐池时,只有少数盐民、盐工仍在盐池、盐田里采捞,爭取著最后一批解盐的生產。
千年以降,解池的製盐,都以集工采捞为主,“食盐都是盐池內天然形成的结晶,对盐的製成过程,人为干预很少。这种办法,一直延续至今,依旧是解盐生產的主要方法。
不过,这种办法效率低,產量也低,等苟政入主河东,接收盐池后,感其效率低下,於是提出了“垦睦浇晒法”,命人在盐池周边,垦地为,沃水浇晒,人为干预、加速食盐的形成。
由於时间与经验的不足,这套办法还没完全推广开,不过在去年的尝试之中,其效率与產量比起原始的下池采捞,有著明显的提升。
河东战事结束后,苟材带人重返盐池,投入生產,便开始正式大规模地垦浇晒製盐。因此,苟政抵达盐池后,第一件事,便是前往察看盐田情况。
解池是一片巨大的湖泊,有如一颗湛蓝的明珠,放眼望去,看著那些沿卤滩展开睦田,虽不规整,但在阳光映射下,散发著一股异样的美,这些都是財富之源:::
“已经开垦出多少盐田?”苟政扭头,面带笑意地问盐官苟材道。
苟材身材普通,一张脸被晒得黑,显是长期处在一线的职吏。虽然与苟氏兄弟没有血缘关係,但就冲其姓苟,便足够得到信任与重用。
见苟政心情不错,苟材也颇为振奋,恭敬地应道:“票主公,到自前为止,属下已命人开闢出六百多方盐田,其中投入浇晒製盐的,有四百余处。
眼下秋日渐凉,新垦土,需到明年方可投入使用。”
“食盐製成,同样需要看天时啊!”闻言,苟政頜首,望著零星散布於盐池周边的盐工们,微微感慨道:“这每处盐田,可制多少成盐?” 苟材道:“每方盐田,大小不一,產量也不同,不过,就此前所计,最小的一块盐田,每一轮取卤、浇晒,都可得成盐三百余斤。”
“每一轮製盐过程,需要多少时日?”苟政问道。
“入秋之后,需要十天至半月,依前两年试验,若在夏季,只需五到七日,便可成盐,若在盛夏,三四日即可:::::”苟材说著,不由露出些许感慨:“只可惜,今年氏贼来袭,属下奉命率盐民西撤,错过了最好的製盐时节!”
“今年產盐,数目多少?”听其言,苟政心中默默估算了下,抬眼问道。
苟材:“稟主公,到目前为止,加上直接下盐滩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