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表现出多大的忌惮,
现实而论,符坚还不配。但是,如何对待、处置这些氏子孙,却需要苟政儘快拿出一个明確的態度。
听苟政提起此事,又注意到他那冷冽的眼神,朱彤只稍一思索,便给出一个確定的態度:“主公,以在下之见,荷氏子孙,宜早除之,免生祸患!”
注意到朱彤那一脸的狠色,苟政眉毛上挑,意味深长道:“你才劝孤抚纳降眾,此番又让孤將符氏子孙斩尽杀绝?以孤所虑,若连氏子孙都能善待,对降俘士眾,岂不更易安那个抚其心。
若能收纳一二人才为己用,或可起千金买骨之效,毕竟,孤连生死仇敌都能善加抚纳任用,何愁天下才士,不爭相来投?”
说出此番论调时,苟政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就仿佛此事很有趣一般。倒是朱彤,表情越发严肃,望著苟政,拱手肃声道:“主公,属在下直言,西归士民、羌氏俘眾,与氏之间,绝不能等同视之!
此番大战,死伤惨重,內外咸怨,不论是关中军民,抑或俘获病眾,皆需要一个交待,否则那血海深仇,难以消解。
一切皆因氏而起,彼等血战,也多受氏奴役、逼迫,正可以氏性命,以释內外怒怨,以泄军民仇恨。同时,屠灭氏,对內外潜蓄异心、阴谋不臣之宵小,也是一份震,令其不敢轻易背反作乱。
再者,健、荷雄先后亡於阵上,符氏子弟也多为我军所害,仇恨如此深重,岂能轻易化解?今符氏尚有生、安之类流亡关东,以主公之英明,又岂能期待被俘之符氏子孙,能忠心效命?
至於俘眾之心,正可借杀加以试探观察::
听朱彤一番话,再看他杀气腾腾的模样,苟政心中感慨,对此人的认识又加深了一层,这绝对是个人物,在谋断方面,可谓明確而坚决。
不过面上,苟政只是轻轻頜首,表示道:“先生之意,孤明白了。”
中秋当夜,苟政於弘农郡衙,略备薄酒简食,搞赏忙於善后诸事的文武將吏,以酬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的辛苦。
约在戌时前后,微带醉意的苟政,徜祥在灯火阑珊、树影婆娑的郡衙苑里,深秋的景致已多了几分萧瑟,所幸头顶皓月当空,清辉洒下,落在身上,倒也是一种寡淡的安慰。
“自古逢秋悲寂寥::”俯视著脚下的人影,苟政儘可能地放空脑子,悠然一嘆。 “主公,要末將去给你找个妓女吗?”这声感嘆,被侍立在侧的连英杰听到了,不由问道。
闻言,苟政扭头看著连英杰,见他那“会心一笑”的模样,不由斥道:“你这匹夫,孤何曾说要女人?”
“主公不是感到寂寞吗?”连英杰面露纳罕。
“你真是一点情调、雅致都无,我嘆秋日寂寥,你便只想得到女人吗?”苟政抬指笑骂道:“若非了解你的脾性,孤都要怀疑,你是否也在向孤献媚。这段日子,孤身边阿諂幸之徒,可是越发多了!”
『那些人是畏惧於主公,有求於主公,自然摇尾乞怜、諂媚幸进,末將与他们不一样!”连英杰昂看头,粗糙的面庞上竟流露出少许傲娇。
“有何不一样?”听其言,苟政来了些兴趣:“难道你就不畏惧孤?就对孤无所求?”
闻问,连英杰认真道:)“末將自然敬畏主公,不过,能被主公简拔禁从,侍奉左右,末將已然別无所求,所谓无欲则刚,自可等閒视之!”
“好个无欲则刚,这个词,是谁教你的?”苟政笑了,隨口问道。
连英杰道:“韦逞老夫子,在童子营授课时,末將也曾去听过,有此一节。”
闻言,苟政微微点头,一副认可的样子,说道:“閒暇之时,多读读书,哪怕听博士、先生们讲讲经,也是好的,这对你的將来有好处。你不可能永远只当一个玄甲队长,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