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除非获得真正的安全。吃饱喝足之后,苏国方命人將俘虏的两名并州军官押上来,仔细盘问氏军情况与河东战局。
虽然被俘的只是并州军下级军官,对大局所知有限,但也正是从他们嘴中,苏国方得知河东敌我双方的状况,以及河东的战局发展。
至少他確认一点,安邑已然失守,低军大部已然突破河津北上,河东腹地失陷,而苟武退守玉璧城,苟军形势危险
而比起这些,诸葛军南渡,驻於闻喜,则显得寻常了,並不是那么出乎意料。於是乎,又一个选择摆在了苏国面前。
依苏国原本的计划,在突破并州军封阻,闯出职关后,是要想办法与苟武会合的。但以眼下河东1危险复杂的形势,他这支孤军残部,纵然能够继续闯过敌军的封锁,前往玉璧城,看起来意义,也不是太大。
以苏国对苟武的了解,既然退至玉璧城,那么必是做好了充分准备,以其智略及將士勇猛,玉璧城之险,绝不是敌眾所能轻易突破的,也用不著他这支残兵去添油加火。
此前,苟武派人传令职关,给的命令相当明確,让苏国撤军,想尽一切办法保全部队,给了他充分的自决权,或许也是因为苟武预见到苏国部可能面临的困境与危险。
而眼下,结合河东战局的发展,以及本部所处环境,苏国很快就做出了决定。求生是第一位的,在此基础上,他还要儘可能地发挥这支军队的作用。
苏国选择,引兵北上!
出了厄口,沿看水入汾水一路往西便是玉璧城,西南方向则是闻喜安邑,而渡水北上,则是去岁苟武大破并州精锐的絳县。
苏国北上,自是打算避实就虚,突入汾东地区,如果行动顺利,那么他们不仅可以摆脱河东的泥潭,还可以从汾东获取军需给养。
同时,大造声势,威胁并州军“永安-平阳-临汾”的后勤补给路线。苏国不信,在后路遭到袭扰的情况下,他还敢安心待在河东。 即便不能直接把诸葛骤军调返,有他在侧后活动,对河东苟军也是一份助力。当视野跳出河东,苏国觉得,天下大可去得,此时的他,十分自信。
当苏国將河东形势以及他的决定向部眾们通报时,得到的是十分肯定的答案,將士们没有丝毫质疑,都坚定地选择追隨他。
再怎么样,北上也是打并州军,而非与那些疯狂的氏贼拼命。得益於张平及其將领们的努力,豪杰辈出的堂堂并州卒眾,竟给人一种“屏兵弱旅”的印象,苟军对其,已然建立了相当大的心理优势。
在取得將士认可之后,翌日清晨,苏国即率眾出厄口,押著七百余俘虏,在所获平阳郡嚮导的引路下,向絳县出发,继续孤军奋战,开闢新战场:
而在苏国义无反顾北上,將战火烧向平阳郡时,作为此次苟大战主战场的“河东-弘农”,其局势发展,也到最激烈、最焦灼、最关键的阶段。
在关內,即便有所警惕与防备,当关中各地豪强掀起叛乱时,苟政也不得不调兵遣將,集中精力,將雍、秦治下的叛乱剿灭。
而在关中乱事平定之前,对外,苟政仍旧只能选择防御,继续消耗氏军兵力、士气、后勤,等待反击的机会。只不过比之前不同的是,当各路氏军涌入河东郡后,苟军也没有更多后退的余地了。
到六月中旬,苟军在河东一线的防御布置,也彻底调整完毕,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玉璧城,由辅弼將军苟武亲率一万余卒眾驻守,成为苟军钉在河东、威胁氏军侧背的一个战略支点。
而蒲坂,经过一系列的调动、整合,苟政在蒲坂城及渡口,一共驻扎了两万卒眾,而半数的蒲坂苟兵屯在东岸的蒲坂城中。
没错,苟军並没有全部撤到西岸,而是以奋威將军苟旦、神將赵思,率精卒七千,驻於蒲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