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河东名將
盛夏时节,被包围在群山之中东垣县,又开进的一支军队,沾染了不少尘埃与血污的“苟”、“苏”旗帜,则诉说著他们的身份一一自职关西撤的苟军苏国部。
此时的东垣县城,基本就是一座空城,除了一队精卒留下,看守著仅剩的不足千斛的军粮,其余士民,尽皆流亡,至於山野民间的东垣民眾们,也早就在官府的宣告之下,纷纷背井,离乡避难。
在这方面,同样饱经兵灾洗礼的东垣百姓(其中有好几千后续自关东地区迁徙来的流民),也在血与火中,锻链出了熟练的求生避难技能,准备充足,步履从容。
炎热包裹著东垣城,西来的將士,无不满头大汗、浑身狼狈,入城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休整、补水,乃至沐浴。气氛略显沉闷,一路自职关翻山而来,虽然属於主动后撤,但软关的血战、氏军的追击以及西行的困顿,都极大消磨著这支苟军的意志。
而作为这支军队的主將,肩负两千余將士的性命与安危,苏国却无法松解下来,甚至连喘口气、休息的时间都不给自己留。
入城的第一时间,便是召集留守的心腹军部属,察问消息:“可有最新河东消息传来,战况如何?
而结果,则颇令人失望,东垣留守的部下在这两日时间,只探得一则消息,那便是厄口被一股数量不明的并州军占据了,更多情况却是无能为力了。
厄口,处在职关陘尾端,是这条太行战略通道的出口,厄口为并州军占据,则意味看苏国与河东方面的交通被扼断,也意味看,他彻底成为一支孤军了。
並且,形势已极其危险,前方的退路为并州军所阻,而后方的氏军则不依不饶,正在迅速追近
得知此消息,便是一向坚韧刚毅如苏国,也不由骇然。对於才在职关经歷了一场血战、苦战,然后辛苦摆脱氏军追击的苟军来说,这样境地有些过分艰难了。
当然,於苏国而言,也还未到绝望的地步,自羯赵崩乱以来,他经歷的痛苦与磨礪也不算少了,眼下形势虽然危急,但只要手中还有刀,还有闪转腾挪的余地,那便定要挣扎一二。
城楼下,保持著镇定,苏国沉著对几名心腹部属道:“立刻派斥候,沿职关陘往西打探厄口并州军状况,兵力如何、將领是谁、寨防设置如何,儘快给本將探来!”
“另外,这则消息,暂时向下封锁,谁敢泄露,立斩!”苏国厉色道,
看了看几名將佐,语气一缓,轻声道:“弟兄们都辛苦,先让他们好生歇息一段时间吧:
””
隨看氏这边手段齐出,河东危机爆发,苟武也进行相应的战略调整也导致坚守职关的苏国部,成为了河东苟军诸部中处境最危险的一支。
比起一年前那场职关防御,这一仗,苏国打得很好,魔下士眾也很坚韧,待苟武的信使通知他弃关西撤时,他已在职关整整挡了符雄军五十余日。
四月十五日,当符雄率领北路氏军三万余眾抵达职关时,面对的是全副武装,做好充分防御准备的守军。
作为河东的东门锁钥,职关本就具备特殊的军事地位,而长期以来,作为苟军吸引一、接纳河北徙眾、流民的门户,也是苟政窥探河北局势的一个窗口,自然格外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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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优升。关城经过加高加厚,粮草、军械大量屯集,並有三千由精锐老卒为核心组建的守军,並保持著相当频繁的军事训练。
至於主將苏国,那是苟政在河东收服的最出色的本土大將,也向来意志坚定,能打胜仗。他对职关的军事地理情况,也相当熟悉,去年与菁一番战,也积累了足够深刻的山关防御经验
可以说,雄面对的职关,是一道软实兼具的强关要塞,几乎无法逾越的天堑。而唯一的破绽,或许只是碍於苟军战略、河东实力不足,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