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成功扎住阵脚之后,结果就基本註定了:::
危机之时,王堃倒没有怯阵,没有后退,没有逃亡,他似乎找回了当初隨苟胜衝锋陷阵的搏命精神,率眾坚守,从河津到陆寨,直至被源源不断涌上的氏军淹没。
于氏军而言,对茅津的突破,或许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仗,却是撬动整个苟符大战局面的开始。而被委以重任的荷洛,在解决了茅津、大阳苟军,彻底控制渡口后,便迅速整兵北上,奔袭安邑。
符健的交待很清楚,他的任务,就是安邑,就是河东。苟军在河东布置的防御,看似占尽山河地利,牢不可破,实则破绽百出,只要一处被破,那就是全面崩溃的局面。
这个突破,洛通过强渡茅津完成了。在符健的计划中,河东也是很关键的一环,甚至於他在潼关摆开阵势,也有吸引苟军注意力,同时为河东方向创造机会的意思。
而河东一旦告破,那么苟军防守关中的山河之险,就废了一半,关中这个龟壳,也就彻底被氏军撬开了,加上关中的叛乱,胡部的侵袭,还有最为“隱蔽”的并州军的助力,这才是健的致命一击。
大阳以北、安邑以南,吴山。
烈日炎炎,带有大河水汽的清爽南风也吹不去燥热,一条孔道自南北方向穿山而过,直通安邑。山道口,一片营垒依地势而建,墨色的“苟”字大旗在阳光下却也熠熠生辉。
而苟军的防御营盘,在氏军將士连续数日的衝击下,也变成了血肉磨盘。苟符双方,一个要守住安邑的南大门,一个则要打通通往安邑的最后一个关口,要达成目的,无他法,只有搏命。
吴山防线,也是苟武在茅津防线后方布置的一道保险,负责的將领,正是副將刘异,他奉命率归德营,也吴山南麓口立寨。
前者茅津渡被突破时,刘异很冷静地没有贸贸然引兵南下救援,而坚守山寨,而后收容自渡口方向北逃的溃卒。当洛率军北来之后,见到占道之苟军,没有二话,直接发起进攻。
刘异在吴山,一共建立了五道营寨,但在氏军的强大攻势之下,已经失了三座,虽然坚强的防守给氏军造成了巨大伤亡,但自身损歿也实在不小。
刘异所率归德营,加上苟武调派的河东郡兵,以及收容的溃兵,总共加起来,也不足四千,而洛所率氏眾,三倍有余,且战力不俗。
以茅津、吴山之重,苟武已经將河东三成的兵力屯驻於此了,但比起不顾一切西来的氏军,还是略显薄弱了。哪怕只是洛这一路偏师,也让占据防守优势的苟军步步见出。 哪怕苟政提前给河东添补了六千兵马,但对於整个河东战场来说,依旧不足的。东起职关,西至蒲坂,南有湿、茅二津,还有安邑的驻守,如此大的区域,如此长的防线,绝不是区区两万兵所能覆盖。
而除了军事职能,苟武还得保持地方基本治安,还要保证夏收的顺利进行,还是在三面受敌的情况下::::没错,在氏军开始为突破关河防线而放手一搏时,并州的张平再度不甘寂寞,遣其將诸葛骤率师一万五千自平阳南下。
至此,河东苟军的局面,终於恶化到最危险的地步。
日落西山,隨著鸣金声起,吴山寨前的廝杀再度停歌,几乎流了一个白日鲜血的苟、荷两军將土,终得片刻喘息。
在当道营寨里,守將刘异高大的身影,依旧挺拔地立於所有將士看得到的残破寨柵前,布满血丝的双眼,直直地眺望群山,在那葱鬱的山林间,重获寧静的倦鸟亦已归巢。
生存下来的部卒们,並没有击退氏军猛攻的喜悦,只是在各自军官的指挥下,默默做看战后的收拾整理。
浓重的血腥味交织於鼻间,在炎热的催化下,越发难闻,殷红的顏色刺激看眼球,令人作呕,但几乎每名將士的脸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