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把弓蚝、孟淳所率援军也一併歼灭。
结果在陕城以西七里堡中了苟军埋伏,弓蚝这个“前秦”大將,披坚执锐,引军驰骋敌阵,肆意屠杀氏卒,斩杀氏军將校十余员,顺利將罗文惠部解救走。
前前后后,为了拿下一个战略意义並不是那么突出的陕县城,氏军前军两部,死了七千多人,其中虽然有很多的氏组建的降卒、流民炮灰,但也有相当一部分原氏部老卒。
值得一提的是,投降的苟將郑雋,也在被迫率眾攻城的过程中,为流矢射杀。很多人的脑迴路,往往不能以常人度之,其决定往往只是一时激情衝动,而结果则是其不能承受之重。
如郑雋者,正是这类人的典型,或许在引氏军袭击罗文惠时,他还沉浸在发泄与报復的快感之中。但最后的结果,不只误了自己的性命,还连累部属与家人。
当然,郑雋之事,在整个苟大战中,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节。虽然罗文惠在后续的匯报中专门向苟政做了说明,但苟政的態度很平静,看得很淡。
或许在苟氏集团的发展中,的確有很多日將老人,没有完全享受到资歷带来的福利,对於他们的情绪感受也没有照顾到,但这些都不是他们反叛的理由。
而苟政,也早就意识到,作为主公,他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兼顾到所有人,也无法保证所有的人事安排都合理,只能把握关键地方、职位与臣僚。
至於郑雋这种无关要害的小角色,出现问题后,解决了就是。罗文惠在成功撤回陕城后,即下令將郑雋家小索拿,哪怕在突围之时,也令人將其妻子带看,而苟政最后给出的惩处,淡漠而冷酷,格杀。
苟政素来以“仁德”为本,在军政之中,也注重宣传忠义。而临阵投敌,引路来攻,再没有比这更恶劣的叛逃行为了,必须严厉处置,以效尤。
也就是郑雋在陕城死了,否则一旦获之,不把他剥皮实草点天灯,就是苟政仁慈了:::
低军的伤亡大,为御敌军,罗文惠部苟军牺牲同样很重,尤其在坚守陕城的最后三两日,几乎每天都在用人命去拒敌。加上突围时的乱战廝杀,最终隨罗文惠逃出生天的弘农苟军,不足一千六百卒,且大半带伤,筋疲力竭。
不过,损失虽然严重,但罗文惠部的坚守还是具备战略意义的,除了杀伤氏军有生力量、打击敌士气之外,他给后方的苟军爭取了一定的战略空间,也让长安有更多时间统筹战爭全局。
在將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关中苟氏集团已然完成全面动员,仅潼关一线,便屯聚了三万余苟军,长安大半的精锐都集中在这里。
各项军事物资,尤其是人畜所用粮料,也不断向前方输送,长安城內外,由苟氏集团直接管理的甲仗、器械、被服工坊,也全面开动:
当然,从察觉符氏西征计划开始,苟政就从来没担心过潼关防线问题。
別说十万人,就是一百万,以潼关天险,只要人心凝聚,后勤畅通,保障无虞,氏军休想跨过。
而相比之下,苟政更加担心河东,健以雄走职关道,意图可谓明显,而弘农若去得太快,那么氏军將从东、南两个方向实现对河东的威胁。 尤其是大河一线,所谓大河水险,从来都不是那么牢靠,想想当初自己是怎么强渡茅津的吧。而以河东苟武所拥有的军力,让他在从职关到茅津、
泣津一线这横跨数百里的区域內,完成东拒南防,困难是相当大的。
因此,在罗文惠死守陕城,最大的意义,是让河东苟军进行调整。感河东兵力之不足,苟政紧急从长安、冯翊,徵调兵眾六千,由冯翊太守、材官將军苟范以及神將赵思率领,增援辅弼將军苟武,让其可用卒眾,攀近两万。
趁看这段时间,苟武则对职关以及茅津、湿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