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能力上的差距了。
要知道,哪怕在一年前,氏还是那个名实具备、王气升腾,足以窥探整个中州江山的老牌豪强势力。时局之变化,令人曦嘘几多。
而於健而言,从做出西征决策,並不遗余力、不计后果地进行战爭准备开始,健就没有给自己留后路的意思,不想给自己留下一丝一毫的侥倖空间。
低军此番西进,同样是两路並进,一路自由健亲率氏军主力走河南,从洛阳西进,走潼关道;另一路则由其弟雄,率军三万,自汲郡、河內西进,取职关,走河东、蒲坂。
在滑台与雄分別时,迎著河风,健把著雄的手,语气决绝地说:“若事不捷,汝死河北,我死河南,不復相见!”
而健亲率大军西进的同时,钟其后,仍有所部十余万眾(老弱妇孺居多),押运粮草军辐,沿著其进军的方向迁徙。过水之后,只在成皋(虎牢)
留下一支精兵驻守,以保障后勤后路的安全。
至於中原各郡,健只留下了少量僕从部队,那些人自然形同弃子,用来弹压中原將起的变乱,也承受来自充、豫地区士民愤怒而仇恨的怒火。
低军的此次行动,形似一场战略大转移,从发动开始,荷健就没有重返中原的意思,他甚至没有考虑失败的可能。
西进之途,要么生取关西,要么魂归九天,別无他选。而怀著这等生死看淡的决绝態度,也可以想见,比起一年前苟双方在河东的战,这一次苟政是没那么容易过关的
夏四月二十日,健军至洛阳,加上沿途集聚,其中军眾逾八万。在洛阳,
健行占卜之事,卦显:小往大来,吉亨。因与眾解释曰:“昔往东而小,今还西而大,吉孰大焉,诸君知否?此则汉祖屠秦之机也!”
荷健在洛阳討来的这个彩头吉兆,且不提有没把他自己忽悠住,至少对在场的氏军將士而言,是一个不错的激烈,效果相当显著,士气大振。
而在符健率眾抵达洛阳时,苟为爭夺关中霸权而展开的二番战,事实上已经爆发。健以其侄洛为討虏將军,与其委任的河南太守梁平老,率眾一万五千,於四月初九便自洛阳出发,直袭弘农。
洛引军西进,首先碰到的,自然是屯兵新安的罗文惠部。在苟政对氏进行多方打探的同时,氏军这边,也严密关注刺探著苟军的情况,尤其是弘农、潼关这样的关中门户。
因此,不管是苟军增兵潼关,还是罗文惠入驻新安,都没能也不可能瞒过符低的眼线。也正因为苟氏集团有警,健方紧急下达全面西进的命令。
当然,就算没有这一节,健的行动也拖不了太久,一方面是来自中原士民的反抗越发强烈,另一方面,再拖得些时月,关中也將麦熟了。
健的进军令下达之后,已自成皋引精兵入驻金墉的符洛,没有丝毫拖延,
当即率军西进,展现出烈火一般的侵略性。
彼时,奉节將军罗文惠在新安,仅有破阵营及弘农兵五千人,面对来势汹汹三倍於己的氏军,他倒没有什么畏惧的,背后有后盾,打起仗来,就是从容。
对於洛这支前锋军,罗文惠甚至產生了一些想法,不过由於此前並未交手过,有心试探一下其战力。於是,他遣神將郑雋率部属千人,前往迎战。
罗文惠目的很明確,交待得也很清楚,只做试探,勿要缠斗,观察氏军兵心士气、战力指挥,而此举,算是罗文惠一大失策,用人不察。
郑雋在苟氏集团中,虽然不是那些苟氏元老,但其资歷也相当深了。他本是始平豪杰,在高力举义,席捲关中之时,率部参与到义军队伍中,並一直苟胜磨下。
一路追隨苟胜,从长安打到滎阳,梁瀆败绩之后,又隨苟胜一路夺命西逃,
直至成为早期苟氏集团的一个“小股东”。
当苟氏集团在苟政带领下,由小变大,由弱变强,直到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