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回答不好,小命就要丟掉一般。主公似乎动杀心!但怎么可能,他可是苟氏大將,是功臣,才在战场上流了血
“我,我別无他意啊!”苟威的脑子显然有些过载,迎著苟政的目光,只能委屈道。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苟政深吸了一口气,言语表情越显深沉了,虽是呢喃,但一字一句,都清晰地进入苟威耳中:“你虽短智,却非无智,却为何屡兴失智之举?难道,一定要孤施辣手惩治!”
这一番话,感慨中带著一抹伤感,也极少见苟政露出这样的情绪,苟威非木石为心,更不是全然不通情理。如果是寻常时候,他或许立马能够找出一堆理由来,左右不过胡搅蛮缠、死不认错罢了。
然而此刻,见苟政那副伤感动情的模样,苟威心头却只有慌张。苟威对苟政是有些观察了解的,也知道这是个狠人,自己此番,似乎真的把“苟三郎”惹急了。
忍著伤痛,苟威直起身,张嘴欲解释,但一时间也的確不知说些什么了,说什么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你在长安,似乎还没有府邸吧!”突然,苟政问了声。
对著突兀的话题转移,苟威根本反应过来,本能地应承著:“尚未及置办!”
於是,苟政直接道:“孤在落索门內赐你一栋宅院,既然伤了,就在长安待著吧,好生养你的病,什么时候痊癒了,什么时候再谈下一步事项!“
听此决定,苟威脸色剧变,原本沉抑下去的情绪立刻高涨起来,梗著脖子道:“主公,末將无病啊!”
“你病得还轻吗?”苟政直勾勾地盯著他,质问道。
苟威一时訥言,眼神一闪,又道:“末將回长安仓促,若长久滯留,恐耽误弘农军政,若没有末將镇压“怎地?”苟政眼神凌厉,冷声道:“没有你苟太守,弘农士民就看不到明日的太阳?弘农的將士就不听孤调派了?也要隨你一起,犯上逆命?”
这话,苟威就是再狂妄,也不敢乱接,一直以来,苟政对功臣部將的跋扈或许还有所宽纵,若敢公然违令、自立背弃,那是没有丝毫容忍空间的。 如果说苟威的跋扈是建立在一定聪明上的话,那么他聪明就聪明在,他从没有在名义上直接反对、反抗苟政,尤其在面对苟政的指令时,至多阳奉阴违、潜藏怨言,虽然这些已经相当严重了::
因此,在面对苟政的诛心之问时,苟威也连连摇头:“不、不,弘农將士皆是主公部属,听令而行,绝无二话!”
“既然如此,弘农军政,就不劳你费心,孤自有安排!”苟政淡淡道,说完转身便去。
望著苟政的背影,苟威双目都快瞪裂了,激动问道:“主公,你这是將我撤职?”
住步,苟政回首,冷言冷语的:“若非念你此次东出表现还算得力,你以为,你的去处在哪里?明明一身忠勇,流血卖命,非要搞得人憎鬼厌,你图什么,就为恣意隨性、狂妄犯上?”
苟威嘴微张,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要让你那一身创伤变得毫无意义!记住,功是功,过是过,两者不能相抵!”走出寢室前,苟政又停了下来,沉声道:
“再提醒你一句,那郑家女,还是提防著点,孤从不闻,有被灭满门者,还能尽心侍奉仇人!”
言罢,苟政再无停留,径直而去,留下苟威在暖气消散的房间內,久久愣神不语。
未一日,整个长安上层便传开了此事,弘农太守苟威被免职了,被强令在长安养伤养病。关於此事,知晓苟威那些昏妄言行的长安文武,都不会觉得奇怪,
相反,觉得苟政耽於私情,放纵苟威的人更多。
当然了,要是让苟政给予更加严厉的处罚,那也不现实,不只因为他姓苟,
资歷深厚,也因为,人才在河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