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散,並向柳耆保证,当与柳恭同心,再兴柳氏。
而有如柳耆、柳、柳恭父子三人者,苦心谋划,努力奋进,柳氏之兴,完全可作期待。
夜幕降临,公府各处,已被各等烛火点亮。书房边的寢室中,用过晚膳的苟政,一边研读著《管子》,一边享受著婢女的洗脚服务。
当然,面色平静如水的他,內在早已是心猿意马,脑海之中总是闪现著那柳娘子的容顏、身段与气质::
这种体验,让苟政眉头紧,一向克制的他,竟为一妇人而如此掛怀,这很不对。
然而,欲之一字,一旦上头,是极其难冷静下来的,在怀有一种仿佛滑向深渊的惶恐之情之余,苟政那种热切的心理也渐攀至巔峰。
平日里的苟政,显然不至於此,只不过,眼下正值郭、赵两位夫人同时有孕,府中的那些侍女倒不是没有姿色出眾的,然而对如今地位的苟政来说,如果仅有容顏,那也只是些庸脂俗粉罢了。
比起单纯的红粉骷髏,女人的身份、经歷、气质等特性,要更能打动苟政。
而柳苏身上,显然具备足够多吸引苟政的地方。
名门淑女,天姿国色,又曾为赵宫贵嬪,戳中苟政的点实在太多了。在面对繁复艰难的军政事务之余,那些从里到外积攒的负面情绪与欲望,也需要平衡与调剂:::
於是乎,盆中水渐凉,而苟政的心头却越发燥热,终於放下那捲早已看不进去的书卷,朝外喊道:“来人,去请柳娘子来!”
並没有让苟政等待太久,柳娘子那熟悉的妖烧的身姿再度出现在苟政眼帘, 玉面之间,稍施淡妆,但更见嫵媚,那泛著秋波的眸子,仿佛释放著魔力,能把人吸进去。
“妾身参见明公!”一身白色的绸裙,让柳苏显得脆生生的。
苟政摆手,示意屋中伺候侍者、婢女都出去,忠僕们既识趣,又贴心,当帘幕落下,门窗掩上,昏暗的空间內只剩一男一女之时,空气中也渐渐匐氬著暖昧的气息。
“不知娘子,可愿替孤擦拭双脚?”將双脚从水中抬起,踩在盆沿,大拇指一扭一扭,苟政看著柳苏,轻声问道。
对此,柳娘子只稍作矜持,便迈著莲步近前,拿起盆架上的毛巾,屈身埋首,动作生疏地为苟政擦起脚来。
眼神微动,苟政从一个俯视的角度欣赏著妇人的身段,嗅著空气中的淡淡香气,双目中滑过一抹可惜。
心中也不由暗骂一句,可恶的石虎,临到死,还要祸害这等佳人。然而,若没有石虎那一节故事,这柳娘子於苟政来说,或许也就寻常了
大抵也是压抑已久的私慾找到了一个极佳的释放伴侣,柳苏的入幕,著实让苟政放纵了一把,但有时间,便在府中贪欢,一连数日。
不过,这种纵慾的日子並没有持续太久,在第四日的时候,当府中关於苟政新欢的边流言越发汹涌时,一直默默养胎的夫人郭蕙,终於找到苟政。
这一日,该是苟政第一次见到郭娘子强势认真的一面,几乎以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对苟政进行劝诫,责他沉迷女色,怠慢公务云云。
实事求是地讲,郭娘子的劝诫內容,对苟政来说並没有太多触动。无他,苟政是何等样人,他的放纵只是一种刻意的宣泄,若说沉迷,远不至於,他的脑子可始终清醒者、明白者。
就算没有郭蕙这档子事,苟政也有收心的打算了,再新鲜的蜜桃,尝过之后,也会发腻,另外,柳苏此妇,的確像狐狸一般魅惑,有如榨汁机一般,几日下来,苟政那操劳已久的身体便有些扛不住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郭蕙敢於站出来,主动指出自己的不对,苟政意外之余,心中也莫名地多了几分感动。
要知道,郭蕙虽是苟政正妻,也在日常生活中得到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