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亲友故人中,给苟政效力的,也有不少,这种地域、人情上的关係,不是梁州普军能够轻易替代的。
再加上,苟政也有明言,在作战目標上没有过高的要求,只是作为前哨试探,同时还有苟兴率锐骑营策应,张先等人这才安心领军开赴普军。
张先军的动向,也很快为普军的斥候探得,初时司马勛还有些犹疑不定,认为苟军有诈。但后来得到確认,郡县的苟军大部队並没有动,出击的只是一支几千人的偏师,那时,张先军已然缓缓迫近。
於是,司马勛果断派出八千步骑迎敌,司马勛魔下有两支普兵最为精锐,一支自是他的牙门亲兵,一支则是他驻武当时编练多年的精卒,两者堪称是司马勛统治整个梁州的基石,是他权力、威势的主要来源,也是他勃勃野心最有力的支撑。
迎击的晋兵,便以“武当军”为核心。於此同时,司马勛又在晋军大营內整备兵马,在安排好营防的同时,做好大出兵的准备,以策万全。
战爭从来都夹杂著各种各样的意外因素,而每一个意外因素出现的时候,都可能决定一场战役的胜败。但是,有些战斗的胜利,也的確可以从纸面实力,便做出判断。
比如张先与晋军的这场试探仗,结果是一目了然的,有价值的地方在於过程,在於交战时,张先军呈现出了此前与苟军交战不一样的面貌。
面对晋军精锐的袭击,张先表现得很英勇,他的魔下也相当顽强,虽然迅速落入下风,但並没有一触而溃,硬是与晋军纠缠了一个半时辰,方才在巨大的伤亡下,向东败退。
也就是苟兴率锐骑营及时接应,杀退了一波晋军的追击,否则张先能否全身而归都要另说。而造成张先前后表现反差的原因,或许还是压力与处境,如今的张先,毕竟是张氏之主,在家族生存与发展的事业上,需要他拼命爭取
苟军的城西大营外,当苟政再见张先时,看到的是其狼狐的身影,以及隨其败归的两千多降卒將士,士气更加低落了。
需要提一嘴,苟政昨日才提拔的两名武功营督,都战死了,皆在晋军的追击中被杀。比起张先,他们逃命的功夫,实在太差了
“败军之將,请明公责罚!”面对苟政的亲迎,张先一脸汗顏,埋头参拜道见状,苟政上前两步便將之扶起:“张將军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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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也是会演戏的,又或者真的感到羞愧难耐,单膝跪在那儿,硬是不肯起,最终还是被苟政强行托起,
看著张先,苟政说道:“將军不必如此,此战之败,非將军之过,而是我筹谋之失,勿要內疚!何况,此战虽败,却打出了將士的精气神,我听说將军与部下作战甚是英勇,我是既感动,又惭愧!” 听苟政这么说,张先方才鬆了口气,面带感激地说道:“多谢明公!”
“將军作战辛苦,还请率军回营休整,我命人备好粮肉,劳將士!”
“诸位將士辛苦了!还请放心,今日之败,只是为了贏取他日更大的胜利。
苟政在此充诺,將来定然为死难的弟兄报仇,还请將士们共同监督:
经过苟政这一番亲近的表演,拜卒们的士气虽然不可能回復得太快,但军心儼然安定不少。夕阳西下,默默地注视著败军还营,苟政心中感慨著,这暂编没几日的武功营,又要经过一轮大整编了。
念头生生灭灭,正欲回城,斥候急报,一支晋骑,正在向大营袭来。闻之,
苟政眉头顿时起,当即下令,打探敌情,同时示警各营。
伴著天边鲜艷的火烧云,一支千人规模的普骑,扬尘而来,並且大胆前驱。
为了这千余普骑,整个县城內外的苟军都被惊动了,號角声起,动静贼大,给人一种手忙脚乱的情景。
这支晋骑,自然是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