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欺负一些,即便氏集团损失惨重,依旧有能力去拼上一拼。
这一场枋头大战,总结来说,冉閔毫无疑问是最大的获益者,三战三捷,彻底奠定了在关东的霸主地位。
关东的形势,由此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过去那种再閔一力抵群雄,再魏时刻面临羯赵军阀合围群攻的局面也將一去不復返。
这是属於冉閔的“英雄式”辉煌,冉魏也由此而兴,不管底蕴、后劲如何,
比起“冢中枯骨”一般的石赵,诞生不足半年的冉魏政权,此时就如一轮初升的大日,冉冉升起,脾关东。
毕竟,隨著冉閔大量启用北方士族,充斥著“汉族”力量的冉魏政权,名义上代表著北方赵人的利益,其拥本就不少。
然一直以来,首鼠两端者甚多,毕竟冉魏的处境,可一直不太好,面对著羯赵群雄的围攻,时刻有倾覆之危。
但此战之后,情况大大不同了,其生存空间大大增强,大河南北,跨州连郡,曾经那些左右逢源的“汉族”势力,纷纷倒向冉閔,冉閔的詔令,第一次能真正出邮
3:
战场上的辉煌胜利,带来的积极效果往往是显著的,冉魏勃兴之势既成,冉閔也成为北方“士民”眼中第一等的雄主。
此涨彼跌,相比於冉魏,石赵自是日落西山,行將就木。张贺度、刘国等人,单个拎出来,或许都不算太过强大,但他们也的確是末期石赵的中流砥柱。
隨著他们的破灭,不只使石赵从战略上失去了对再魏的压制围攻优势,直接军力、实力的损失也是惨重的。自此而后,魏赵之间,攻守之势易也::
可以想见的是,接下来的河北,將是魏强赵弱、魏攻赵守的格局了。
而枋头大战中的另一个主角氏,则在健的英明领导,氏军的坚决作战下,得到了及时止损的结果。只不过,这份结果,苦涩极了。
作为十数年巢穴的枋头,落到了再魏手中,即便从重围之中,將留守部卒解救出来,但在连番打击之下,氏集团的实力也大大折损,比之洪全盛时期,
十去六七。
符氏子弟,氏卒精锐,效力士族,附庸民眾,散溃者难计其数,须知,退到汲郡的氏,连军带民,扶老携幼,总计也就不到五万。
巔峰时期的枋头集团,军民可有近二十万,而损失的部分,要么於兵瑟中逃散,要么於战爭中死难,即便健能够重新聚拢起一部分,也难恢復如初了。 尤其是那些精英力量的损失,几乎是不可逆的,用元气大伤来形容氏集团的状態,都显得不够力度。甚至於,从表象上看,氏如今的状况,还不如河东时期的苟军,虽然很多事情,並不能仅从表面来看。
而从巔峰到谷地的滑落,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如今这个世道,光怪陆离的事情太多了,兴亡之事也相当频繁,绝无定数可言
相比於冉、两股势力,看起来最为惨澹的,无疑是石赵了。说起张贺度、
刘国、段勤等石赵军阀,如果他们能预先知道这场战爭会是这样的走向,是绝不可肯趟这汪浑水的。
但是,世上意料不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对刘国等人来说,最大的一个想不到就是,再閔围著枋头,忍著处肘腋间的健军的威胁,却把矛头指向他们这些人。
枋头一场大战,决定性的战役战场却在上百里外的內黄、长乐,世上岂有这等战法,这是怎样自负昏头的狂徒才能做出的决策。
归根结底,再閔不是正常人,於是羯赵群雄,为氏挡了刀,
“所有深入险地,冒险打探消息的探骑,都辛苦了,一应將士,悉赏,皆重赏!”堂內,苟政在思良久之后,恢復平日的从容,对朱晃吩咐道。
“谢主公!”朱晃微喜,拜应道。
苟政则就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