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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就到此为止了,在菁只粗略一观蒲坂城垣的轮廓,还未仔细观察城防情况的时候,洞开的城门中,突出一千多由苟雄亲自率领的苟骑。
三十日,在安邑攻防进入高潮之时,在蒲坂,来自苟军对符氏最凌厉的反击,也展开了:::::
苟雄所率四千余骑,可不全是精锐,高素质的骑兵哪里是那么容易就练成的,只能说,是有四千多有战爭经验並且会骑马的健卒,配以战马、骑具,武装成骑卒罢了。
不过,苟雄率领的这一千多骑兵就不同了,这绝对是苟骑中的精英,由成军最早的驍骑营以及苟政亲兵营的玄甲队组成,是蒲坂苟军最强悍的突击力量,当然也承担著战场上的主要作战任务。
在苟雄的设计下,蒲坂城东爆发的实则是一场遭遇战,一场正面交锋,只不过,苟骑这边已以逸待劳,而氏军远途西来,又经过一番消耗,最重要的是,前几日的轻鬆作战,让他们將骄意怠::
但有一点十分明確,那就是在这种简单的谋划中,想要实现战术意图,最终靠的,还是军队作战实力与意志的比拼。
在这方面,两军之间,並没有质的差距,但战场形势,从一开始就不利于氏骑。首先菁便遭到了苟雄、丁良二人的迎头痛击,尤其是玄甲队,是其成军以来,第一次真正释放自己的战力。
重骑的魅力,在旷野之上的骑兵会战之中,显露无遗,再配合著作战经验已经相当丰富的驍骑营將土,发挥出的威力则就更加强劲。
即便以氏骑的凶悍,也难以抵挡,靠著因追击拉长的战线,方才勉强消除其衝击,但由菁亲率的先头部队,依旧被苟骑衝散了。
伴隨著的,则是苟兴率领的锐骑营,弓蛀率领果骑营,自南北两面的截击。
低军的基本素质是在线的,作战意志也相当坚定,菁更是英勇,毫无怯懦表现。
在菁的率领下,氏骑发起了相当英勇的抗击,尤其在双方部队展开,形成乱战混战之后,很多氏骑更是自发地聚集一起,抗击苟军的围攻。
但氏骑的英勇,也只不过为这一场惨痛的失败,增添一抹悲壮罢了。在苟军三面围攻之下,也只堪堪抵挡了半个时辰,即彻底败退。 当然,这与菁的主动撤退不无关係。菁此人,或许有骄横狂妄的一面,
但其军事才干还是十分突出的。虽然难以接受,但他清楚地认识到,战局於低军的不利。
为了及时止损,为了避免全军覆没的结局,菁不敢再盲目地坚持下去,不得不下达撤退命令。这一撤,自然是一场彻底的崩盘。
西来之时有多狂躁,东去之时就有多狼狈,最终,在苟军的追杀之下,菁逃了五十余里,方才摆脱苟军大队骑兵的追击,而那时,他身边仅跟著不到五百的残兵败將了。
至於剩下的两千多氏骑,或死或伤或俘,即便还有不少人流散山野民间,以氏如今面临的局势,也很难再把这些骑卒重新聚拢起来了。
这一败,对氏军来说,自是伤筋动骨。別看氏是胡部,但他们的“汉化”程度实则是很高,尤其是生產经营上,基本已经丧失了游牧属性,早就成为半耕半牧的势力。
这也意味著,符氏魔下的骑兵实则並不多,当然这也与石虎时期的“马政”有关,全国各地的马匹,实则大部分都被羯赵强征至军中,掌握在羯赵朝手中。
洪也是通过梁犊之乱时,趁机扩张,一年下来,也就將魔下骑卒,扩充至万人左右,限制他们的,依旧是马源。而健此次西征,就带走了一大半。
也可想而知,菁这三千骑,被苟军击败之后,对氏的打击。除了骑兵这种战略战术部队的损伤,更重要的,是那些將士,大部分可都是氏卒。
安邑东城激战之时,死了八百氏卒,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