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確认注重於北面永安县的并州军暂无南下之意后,果断率军,征討不臣。具体地讲,是汾西境內的临汾、北屈二县。
以孙万东部的战斗能力,拿下兵少民寡的二县,是没有多大问题的。过程很轻鬆,但从结果来看,並不划算,虽然从二县获得了三千余丁口,但老弱居多,
而孙方东想要的粮食、布帛、军械、牲畜等军事物资,缴获微乎其微。
还是在破了几家地方堡壁之后,靠著强掳硬夺,方才勉强弥补了些许军辐,
但整体而言,依旧是亏损的。当然,若算政治帐的话,通过那一场军事行动,孙万东的威(凶)名算是彻底树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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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紧跟著,一个比政治军事问题,更加严重的问题,又摆在了孙万东的面前,那便是如何养活聚於平阳的上方军民。??
恰当时,丁良、弓蛀二將奉命括粮,突入汾东地区,对平阳郡东南部的泽、端氏二县大掠一通,收穫颇丰。消息传至平阳之后,孙万东果然大怒,平阳郡可是他的地盘,丁、弓二人,这不是捅友军的刀子吗?
不过,怒则怒矣,正困於军辐问题的孙万东,也藉此將注意力转移到平阳郡的汾东地区,並迅速採取了行动。
南北流向的汾水河段,將平阳郡分割为东西两块,汾西以平阳为核心,在持续的兵戈与动盪中,残破不堪,军民財力略尽,相比之下,汾东各县的日子虽然同样艰难,但情况总归是要好些的,尤其是襄陵、絳邑这样的大县。
出於各方面的原因,尤其是吃饭这种天底下头一桩大事,孙万东都不得不向汾东地区进兵,將那些本属於自己土地、城池、人口,纳入治下。 在二月初,苟政率眾东进,接纳收编西来的秦雍流民军眾时,在北边,孙万东也亲自率领数千部卒,东渡汾水,攻取各县。
在孙部將士的攻掠下,襄陵、杨县、絳邑相继为其所陷,靠著刀兵,孙万东终於获得了可以支持將士消耗的物资。需要提一点的是,孙部的军纪並不算严明,一直以来,都靠孙万东的个人统率、魅力维持,在作风建设上,更有严重短缺。
也就导致,汾东攻略的过程中,孙部將士做下了太多不得人心的事情。虽然,本质上与苟军在泽、端氏的所作所为並没有什么区別,但苟军的自標只是千一票就走,但孙万东却始终想著要立足平阳,成就一番功业。
但他一不敬士族豪强,二也少安政恤民,对部下的军纪缺乏约束,导致奸淫掳掠之事此起彼伏,汾东诸县,民情大沮。
抢那些普通山野村民也就罢了,对郡望豪右,也是动輒伸手,一旦不从,便是攻堡破壁抄家。
当然,孙万东也是有理由的,苟將军在河东抄了柳氏,他孙太守在平阳为何不能效仿?何况,一般村野小民,能有什么油水,要养活部眾,还得靠郡望贤土们“捐资捐物”。
在孙万东的强势兵锋下,汾东五县(襄陵、絳邑、杨县、泽、端氏)的军政,得到了勉强的统一,自然是表面上的,孙万东的统治,实则脆弱得很。
其后,分派部將兵马,留驻各县,括粮敛资,以充军用,而孙万东则带著大量缴获,返回平阳。
而后续平阳局势的剧烈变化,与河东苟军西进,时间正好契合。一是来自苟氏集团的压力明显小了,二是汾东诸县“驱孙”之心益炽。
三则是北方的并州军,又不安分了,具体来讲,是并州刺史张平那首鼠两端的脾性又发作了。
从闰月至二月,由於山东局势的剧烈动盪,张平不得不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应对羯赵乱局上,毕竟他也算是羯赵体系下的一份子。
尤其在李閔杀石鉴,建號称帝之后,战火连天,各方群雄,刀兵相向。当然,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