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及苏国之一切动向,秘密监察,旦有风吹草动,及时来报!“
在职关守军中,除了那百员驍骑,苟政还留有几名探骑,用以监视,以防不测。探骑营组建至今,也就一个多月,在保证作战素养的基础上,其主要职能在苟政的调教下,渐渐分为两个方向,
对外则刺探各方势力情况,对內则在河东下属诸县各军,进行简单的监控。
对外打探,朱晃以前功得到提拔任用,这对內监控之事,苟政则暂时交给郑权负责。
而对苏国的任命,苟政固然是深思熟虑的结果,用其將才,用其身份,但必要的防备,也不会短缺,至少保证在职关有异动时,能够及时收到消息。
二十六日,苟政抵至东垣县城,比起此前东进时的短暂逗留,这一次,苟政多待了一日。一是军民连日赶路,需要停歇休整,二则是,对东垣县苟政也需要一番调整交待。
职关的守备,仅靠苏国及魔下守卒,是远远不够的,还需一个稳定的后方,东垣县便是其最近的依靠。
“王县长可是太原王氏出身?”县衙內,在丁良的引荐下,苟政看著举止小心但气度从容的东垣县长王卓。
闻问,王卓面色略显尷尬,沉吟少许,拱手道来:“稟明公,下官虽姓王,却也不敢同晋阳王氏攀亲带故,只是一无名寒士罢了!实在汗顏,让明公失望了!”
“哈哈”见其状,苟政爽朗一笑,右手抬起,指指点点道:“此时堂间,一共三人,我家祖上,至多算一边鄙土豪,丁良乃丁零杂胡,又有什么望族高贵可言?但我等手执钢刀,就是王公贵族,又能奈其何?”
苟政这一番突如其来的豪情,让王卓呆了下,紧跟著便又听苟政笑眯眯地说:“若县长真出自王氏,我可就要仔细思量一番,你可否值得託付要任?”
王卓心思一动,躬身道:“不知明公何意,还请示下!“ “你虽受东垣士民推举,但既往之履歷作为,我都清楚,丁良前者,对你又大加推崇,极力举荐!王县长,正是我急缺的人才!”苟政笑容收敛,语气变得认真:
“我有意擢你为將军府从事,兼东垣令,全权署理东垣军政民生要务!”
“多谢明公!”闻言,王卓面上微喜,立刻拜道。
苟政的这项任命,对王卓当下处境,並没有根本性的变化,但有两点安排,十分关键。“从事”一职,意味著苟政真正將之接纳入苟氏集团之中,虽然苟政一直在招揽士民,但对於进入苟氏集团核心圈子人物的吸纳,实则相当谨慎。
同时,“全权署理”则意味著,王卓权力的提升,上马管军,下马治民,这也是真正信重的表现,比之前被苟氏中军监视、钳制的情况,不可同日而语。
王卓察觉到其中变化,因而反应迅速,表示拜谢。此刻,他未必就对苟氏集团心悦臣服,但当下的河东与苟氏集团於他而言,也称得上是一个不错的平台。
不过,苟政的態度却越发认真起来,面上表情不见放鬆:“话虽如此,有一事却需提前说明白!你这个东垣令,我可是有要求的!”
“提领一方,不外乎军政两项,为政之务,安抚流亡、劝课农桑、发展生產、收取赋税,这些不需我多提,按照你当前所为坚持下去即可;
至於馈军之事,在此期间,你需竭力保证职关守军粮秣不绝,你与苏国,一文一武,通力合作,共保我河东关山之固!”
隨著苟政的交待,王卓面上的喜色渐渐消失,转为凝重,待苟政说完,方才恍然道:“明公,
恕下官直言,此事甚难啊!”
“世事本艰难,在我苟政魔下,只有迎难而上,没有畏缩不前的道理!”苟政大言炎炎。
“明公豪情,在下佩服。然而,既要休养生息,又要供馈军,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