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政与石閔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直接的“交流”,然而,自那之后,石閔始终不忘河东还有一个折他顏面的叛逆,而苟政也始终念念不忘,
对石閔抱有衷心的祝愿,希望他能够成就一番事业,能在羯赵的腹心之地尽情展现其风采
然而,由於局势混乱以及道路交通的限制,苟政这边並不能及时地把握关东形势之变化,情报搜集更是困难,主动派了几波密探,也只勉强获得一些滯后的情况,最后一波密探,派出去將近一个月了,仍香无消息,苟政都怀疑死在路上了。
“石閔啊石閔,你这个『武悼天王』,可千万不要让人失望啊!”压下脑海中纷乱的思绪,苟政放下地图,抬首东望,轻声念叨著:“苟某在此,静待你的表演啊::
元“主公!”
弱弱的声音將苟政从沉思中拽了回来,抬眼看,正是苟政新纳不久的侍妾赵氏,怀中端著一盆水,水面冒著热气。
见此景,苟政轻轻地“嗯”了一声,起身了发麻的双腿,走至一边的榻上,岔开腿坐下。
赵氏也紧跟著走过来,將水盆放至榻前,矮下身子,跪於盆边,先试了试水温,方才小心翼翼地抬起苟政的左脚,脱去鞋袜,放入盆中,然后是另外一只
当两只冰凉的脚,浸入热水中,一股舒爽的感觉,也仿佛沿著双脚,一路蔓延,匯聚於两腿之间,最后直抵心头。赵氏也用她那略显粗糙的双手,替苟政按捏著。
没有作话,闭上眼晴仔细体会了一会儿,房间很安静,除了窗外依旧不停刮著的夜风声,便是赵氏浇动的水声了。
良久,苟政睁开了眼,低头打量著这个侍妾。人当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样貌只能说中规中矩,顶多有点耐看的属性。不过年轻健康,身材比起那些普遍瘦巴巴的女人,要丰一些,若没有臀翘胸挺的本钱,苟政也看不上。
起初,郑权帮苟政挑了四名美人,而苟政在一番比较之后,独留下赵氏,剩下三人,则分別赏给郑权、弓蚝以及罗文惠了。
赵氏本名“赵草儿”,现年23岁,安邑人,十七岁时即出嫁,其夫生前乃是安邑赵军中的一名军官,曾奉命隨军南下阻截苟军,结果在吴山之战中,歿於战阵。
苟军攻取安邑后,很幸运地躲过兵灾,並且在苟政正式接管民政、稳定秩序之后,靠著此前积储,得以苟活下来,但日子艰难而贫苦。
可以说,赵氏的不幸遭遇,是苟军直接造成的,苟政这个苟军的大当家,则该是其最大的仇人。当然,杀夫之仇是不存在的,当下这个世道最普遍的情况,
女人只是提供劳力与生育的工具,有一定出身者能为政治联姻服务,美貌者也可以提供褻玩价值::::
而像赵氏这样出身平平的女人,能够成为苟政这等强人的附庸,实际上,是其幸运。赵氏本人,显然也是这么认为了,入將军府后,没有丝毫怨恨,只有感激与顺从,伺候得尽力而到位。
苟政心中倒也不是一点防备没有,毕竟,万一出现一个“非常人”呢?不过,隨其入府的,尚有一双儿女 榻前,大概是感受到了苟政的目光,赵氏显得有些紧张,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语气不稳问道:“主公,水凉了,是否需要再添些热水?”
“不用了!”苟政摇了摇头,道:“收拾收拾吧!”
“诺!”赵氏应道。
取过麻布,赵氏轻柔地帮苟政把双脚擦乾,套上新袜,又起身收拾残局,把水盆端出
整个过程,苟政没有说一句话,直到赵氏的身影消失在帘幕以外,方才悠悠然地感慨了句:“还是有个女人好啊!”
等赵氏回到屋內时,苟政已然又坐到案边,在灯光下拿著一卷《孙子》阅读著。在曾经那个世界,这些知识唾手可得,却很少沉下心仔细钻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