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不服,群起而攻之。
天下大乱,就在不远,当此之时,明公当恤部卒以强军,养士民以安政。一旦变起,进可东出太行,定鼎中原,退亦可固守并州,不失王侯之位,何必急於一时?”
贾雍所言,自然深得张平之心,当著眾人之面,“无奈”地说道:“看来,
我也只能暂作忍耐了!”
“吾心甚坚,只是力有不足!”话锋一转,张平又拍案而起,以一种慷慨激昂的语调道:“从今日起,并州自吾以下,文武將吏,皆应常怀忠义之心,討贼之志,厉兵秣马,积粮储械,以待將来!”
“诺!”
虽然张和的建言略显莽撞,但对他的那股劲儿,张平还是很满意的,为免伤了他的积极性,当场恢復他军权,以普阳亲军交由其统率。
而比起宴堂间的痛心疾首、义愤填膺,回到內府后的张平,是开怀不已,大笑不止,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感慨道:“石季龙英雄一世,所生子孙,儘是些蛇鼠之辈,狼种豺性!这石氏江山,岂能保住,早该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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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鄴城的政变,是有两个版本的,其中一个,自是石閔及其党羽炮製出来的,孟准、王鸞等人造反作乱,他奉义阳王石鉴之命,拨乱反正。
但还有一个,传得要更加快速、范围更广,就是石閔作为主角弒君篡权,並且细节、过程有很清晰的描述,仿佛亲歷了一般。
且不论这个版本背后的故事,但显然更为羯赵的地方军阀们所採信,毕竟如果不是这样,如何让羯赵的军阀们高擎“义”旗,討伐不臣呢?
张平的兴奋,也不仅停留於口头上,他还身体力行,召他最疼爱的侍妾,再展雄风,狠狠地输出了一波,方才罢休,
约摸响午时分,张平正在府中与侍妾调情,一名侍者,前来稟报:“使君,
从事马先求见!”
若是旁人,张平或许会召其参与进来,一同饮酒游戏,但是马先这个商贾出身的属吏,就难免有种被打扰兴致的不悦感了。
不过,张平还是挥了挥手,吩咐道:“引引他进来!”
三两月的时间,就足以让人一个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如马先。如今的他,身著锦衣,出入此时府衙,参与军政之事,比起当初,实在是天上地下的差別。 匆匆而来,直至张平面前,头都不敢稍抬,恭敬地拜道:“参见明公!”
看著马先,张平眉头微,以一种平淡的语气道:“何事?”
出入幕府,也有段日子了,马先自然也能感受到张平对自己那种发自內心的小。不过,马先並不在意,面色如常地稟道:“回明公,河东的商队抵达晋阳了,不过据其报,他们所携物品,包括那苟政进献给明公的礼物以及五千斤解盐,都在平阳,为那王泰所劫
听此言,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张平,脸色顿时变了,怒道:“竖子,焉敢
张平此言,当然是针对王泰的,对石閔安插在山西,埋在自己身侧的这颗钉子,张平的厌恶已经丝毫不加掩饰了。此番,得知“进贡”被劫夺了,简直是在啪啪打他的老脸,愤怒之情顿时满腔。
注意到张平阴冷的目光与表情,马先小心地说道:“王泰仗著朝廷撑腰,对明公向来不敬,屡屡针锋相对,此番劫夺进献財货,更是无视明公威严,公然冒犯:
”
说著,马先抬了下眼皮,注意到张平已经彻底阴沉下去的面庞,又道:“这段时间,河东主动进献、交易解盐,并州多受其利,明公应知。
王泰此举,是断我并州盐路,此一次或许影响不大,然属下担心,长此以往,明公与并州军民,损失深重啊
元由於入幕府前的商贾身份,入幕府之后,张平仍让其操持老本行,协助粮械辐需的收集与储存,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