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与问题,继续被压制著。
如果说,此前败石閔,破石暉,是苟氏这个“字头”的肇基正名之战,那么此番北取河东,则是这股势力迎来又一次蜕变,全方位的进化,成龙还远,化蛟也勉强,但怎么也算得上一只“九头虫”。
大阳北城前,苟雄捧著那叠条文,望著北边缓缓起行的苟政中军,两眼仍旧有神,但显然包含了太多东西,而面上的情绪,在苟政消失於视野后,则更加复杂。
最终,那张坚毅的面庞上,绽放出一抹笑意,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纸张,苟雄发乎內心地感慨著:“元直,这便是你胸腹之中所怀计谋与韜略吗?”
“二將军,主公他们已然走远了!”苟旦、苟威二將不知何时走到苟雄身边,提醒道。
回过神,苟雄又不禁往北边张望了几眼,在二將诧异的目光下,回到城中,迅速拾级而上,攀上城楼,扶著那黄土夯筑的墙垣,望著远处那渐行渐远的旗帜、车辆与队伍。
深吸一口气,苟雄嘴里喃喃道:“我苟氏必兴!”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耳濡目染,躬亲体会,在苟政的筹谋下,苟军一步步从危亡走至如今,至此,苟雄心中对苟政,再无怀疑!
八千壮士出吴山,当苟军翻山越岭而来,浩浩荡荡向北,兵锋直指安邑之时,也彻底將危险与震慑带给河东全县郡。
局势的发展,並没有超过苟政的预期,面对苟军的大举北上,河东各县,基本都各自为政,闭城自守。各县豪强,也多缩回堡壁,聚眾自守,观望局势,坐视苟军与安邑石凌的对决。
几乎没有积极主动的,到如今,石虎的死已经传遍九州,各地基本上有点实力的势力,都已经得悉。当然,羯赵的淫威犹在,关键在於,接踵而来的是羯赵內乱的消息,彭城王石遵的檄文传到河东,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在这样的情况下,除了那些石氏宗室与羯人,整个北方,愿意为羯赵坚守忠诚,乃至殉国的人,实在不多。
因此,初七苟政正式领军自大阳县出发,到十一日时,已然兵临安邑。除携带军需輜重翻越通过吴山道时多耗了些时间,进入涑水盆地后,几乎以日行三十里的速度在进军。
整个过程,可以说顺利地像喝水一样简单,当然,很多事情也並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容易。在北上的几日间,苟军各部也在不断展现自己的强势与兵威,而每走一步,苟政苟政分析候骑从各地传回的情报消息,以此分析、判断、观察河东郡內更多的情况。
这同样是一个信心建立的过程,及至安邑,看著那远比大阳高大坚实,却透著一股忙乱紧张的城池,苟政心头確定,不出意外,河东可下了。
当然,在苟政兵临安邑之前,与赵军之间,还是有些交锋的。除了统万营打通吴山之战,在曹髡、卜洋率军向安邑急进,並直抵安邑之后,又有了一场激战。
却是城中的石凌见其兵寡,在羯士的建议下,尽出安邑之军,於城下逆击苟军。统万营的这些胡部,士气虽然高昂,但长途跋涉,体力不足,且兵器简陋,面对数千赵军的围攻,即便对方是战力並不高,也难免败退。
向北冲得有多快,向南败得就同样有多速,甚至一度被赵军包围,一直快退到吴山北麓,方才在奉命而来的丁良,以及陈晃、孟淳二部的解救下脱身。
不过,统万营也因此损折过半,虽然他们也杀伤了至少上千的敌人。苟政也由此做出判断,他的苟军並没有得天独厚,英杰辈出,如曹髡、卜洋二者,只能做一廝杀將,而轻易不可独立领军。
当然,比起出发前的八百別部,剩下不到四百的胡部战力,才真正为苟政所接纳,毕竟这才是真正缴纳了投名状,展现了忠诚与价值的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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