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对苟氏与三军有利之事,我绝无阻拦!”
“二兄高义,小弟拜谢!”听苟雄表態,苟政“啪”的一声抱拳,躬腰拜道。
“此时境况,还不適合大整军,我计划,待我们自河东彻底安顿下来之后,再启动。不过,依小弟筹算,当先建立两支营队,充以精锐,分属我与二兄直辖。
三百先遣渡河勇士,生还者只余十一,这是一支打出了军魂的队伍,其中一支,就以他们为基进行扩充,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唤作『先登营』,主將由苟旦担任!”苟政说道。
闻言,苟雄感慨之余,也不禁诧异地看向苟政,见他目光真诚,沉沉地道来,就像是在向苟政保证一般:“苟旦只一鄙夫,粗蛮无礼。今后若其再敢狂言犯上,跋扈不敬,不劳你费心,我先处置了他!”
见苟雄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苟政背过双手,以一副坦荡的姿態,说道:“二兄,坦率地讲,苟旦、苟起等部曲老人,倚仗资格,跋扈无端,对此我若说心中没有怒气,那便太过虚偽。
只是,当前於我而言,首要之务,乃是率眾摆脱危局,一心一意所求者,乃为我三军將士寻一片立足之地,为我苟氏觅一条光明前途,至於其他,实无精力去计较。
前路维艰之际,唯有上下同心,方得未来。为了家族部曲前途,我可不与之计较,作为主帅,我亦爱彼等剽悍驍勇。
不过,有一言,还需二兄代为转告。苟政所作所为,他们尽可看著,他们可以不服我本人,但若再敢不服从我的军令,那么,即便苟姓的族人不多了,该当施行家法军规之时,也再无容情可言!”
苟政言罢,周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就有如凝滯了一般,还是河风的吹拂,將苟雄从恍惚中唤醒。
良久,迎著苟政那坚定且决绝的目光,苟雄很言说此时的自己究竟是何等感想,只是退后两步,郑重向苟政拜道:“作为从属,我不敢违背你的命令,作为兄长,我將全力支持於你,此心此志,永不相渝!”
苟旦那些人为何那般肆无忌惮,屡屡当面顶撞质疑苟政这个主公,其內在原因,与苟雄的態度,实则是分不开的! 別看苟雄这段时间,一直表现得顾全大局,从明面上一直坚定不移地支持著苟政,帮助他巩固主帅之权威,严明军纪命令。
然从其內心,事实上是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一切,苟雄的內心是光明坦荡的,但他也是人,有自己的七情六慾,他无意与苟政相爭,但对目前这种兄弟之间关係的变化,还没那么容易適应。
为了兄弟之情,为了家族志向,为了三军前途,苟雄甘於退让,但这份退让的背后,又未尝不带有一丝不甘
对苟旦、苟起等部曲老人来说,在当前苟军,苟雄说话,的確比苟政的命令好使,他也更適合去约束那些族部。
但也正因如此,当苟旦等人以咄咄之势、桀驁之態屡屡向苟政发起挑战之时,其中映射出的未必就没有来自苟雄的不满情绪。
这种情况,苟雄自己或许似无所觉,但心思深沉细腻如苟政,却看得真切。今夜这番话,算是苟政向苟雄表露心跡了,同时也是一种提醒。
他愿意同二兄分享苟氏部曲的权威,但也请他端正思想,放下负担,解开心结,不要再衔怨委屈了自己,却误了大事。苟雄或许难以悉明其意,但多多少少能有所体悟,尤其是从他这里给苟政带来的治军统兵上的麻烦!
而苟雄的一番表態,同样也是对苟政的保证与回应。苟仲威,说话也从来掷地有声。
不可否认的一个事实,就现阶段而言,不管是乱世求生,还是昌大家业,都需要苟氏兄弟同心一致,两无相猜。
就在这繁星点缀的夏夜,当苟政、苟雄两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时候,也意味著两弟兄真正重归於好,同心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