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她很怕你呢,我亲爱的妹妹。亏我还以为你们一定会很投缘。”薇塔在一旁对花火调侃着:“毕竟,你们说话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
“喂喂,这个梗之前已经玩过一次了吧?再这么下去,可就要被吐槽老套了!”隋铵特无奈的吐槽。
“哎?这明明和上次完全不一样。”薇塔则跨过次元屏障的反驳道:“这一回,可是有语音放送的。”
“为什么你会这么了解啊……”
薇塔她绝对是知道一些什么,可她却一直都神秘兮兮的不肯告诉其他人。
“那么,这位和我很像的大师,既然被追上了,也该把东西还给我们了吧?”花火朝着松雀追讨杨叔的东西。
虽然很紧张很害怕的松雀,但此时坚持住了她的职业操守,打算嘴硬啥都不说。
“什么东西?咱可什么都不知道。”
花火解释道:“当然是你从那位大叔那里顺手牵羊偷走的东西啦。”
“顺手牵羊?开,开什么玩笑,咱是奉公守法的模范公民,你们可别诬赖咱。”
别说!这松雀的辩驳能力堪称一绝。
嗯!相当的模板化公式化!一看就是那种经常被询问而训练出来的回答公式。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逃跑呢?”薇塔询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一直在追咱。”
“……”薇塔无语。
还能这么解释?还真的很有道理呢!
“明明是你先跑的好不好?要不然我们才不会费劲吧啦的追你呢。”隋铵反驳道。
可惜,隋铵的反驳对方可听不到。
松雀便继续狡辩道:“没,没错。说到底咱只是个无辜的普通路人而已。”
好一个无辜的普通路人!
刚刚对她们仨发出攻击的普通路人。
“反倒是你们,莫名其妙地追在咱后面,把咱的星槎撞得四分五裂……现在总不会打算屈打成招了吧?”
“咱可不会屈服于你们的强盗行径!”
竟然还会恶人先告状了!这位松雀小姐的辩才还是有点儿东西的。当然,她的身体若是不那么抖的话就更有说服力了。
可惜,稍微差那么一点点。
“这下可麻烦了。要把她交给治安部门吗?可是现在,连将军都不知所踪……”隋铵见对方如此嘴硬而担忧道。
现在就连交通都没有了管制,警察局之类的治安部门更应该歇业了吧?
若真是这样的话,她们又该如何处置这可嘴比石头还硬的松雀呢?总不能,就这么简单的就给放了吧?
“哦,这样吗。我明白了。”花火一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什,什么……?”松雀一愣。
但瞬间,就产生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双马尾小女孩要对自己动用什么可怕的私刑了!这下可要遭了哇!
花火嘴角带笑的说道:“对付嘴硬的孩子,必要要耐、心、教、育才行~”
而后,花火一步步靠近松雀。
“哎,等,等等……”松雀见到不怀好意靠近她的花火顿时大惊失色。
正当隋铵好奇花火打算对松雀做些什么的时候,期待着能让嘴硬的松雀吃吃瘪。
结果……花火竟然拿出了愚者牌。
“这真的符合你刚刚的那副吓人的表情吗?而且为什么觉得用愚者牌就可以调教对方啊?!!”隋铵继续化身无情的吐槽机。
打愚者牌这件事,松雀也无法拒绝。
可能这就是游戏的机制吧!
双方打牌的过程一如既往的跳过,最后的结果不出意外的又是花火取得胜利。
胜利之后,隋铵还没有反应过来……
“英雄,两位英雄!咱知道错了,手下留情啊——”松雀开始了道歉求饶。
“不就是打牌输了嘛!用得着变成如今这幅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