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也不会说随随便便就放弃这块监狱,而是与之战斗了好几次。但每次都被匹诺康尼以一种不要命的打法击退。注意,此时的公司并没有派主力来。
而当公司决定派遣主力的时候,匹诺康尼这边已经与同谐搭上关系了。这让公司不敢随意的轻举妄动,以免引发宇宙战争。
那时候的公司虽然觉得丢失了个监狱挺让人郁闷的,但也没有太烦躁。因为,这里只是一个监狱罢了。
可谁曾想就是这么一座监狱,竟然变成了一个在银河中家喻户晓的盛会之星,日进斗金的印钞机。
公司总部自然是坐不住了,必须要把匹诺康尼给收回来!这些钱无法进入公司,那对公司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可但是吧!匹诺康尼是这么容易就被公司给收回来的?开什么玩笑呢?
砂金自信满满的道:“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办法。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处处针锋相对…搞不好,匹诺康尼从始至终就是同谐的阴谋。”
“要我说,那封邀请函就是个自导自演的幌子,或许是他们想在谐乐大典是做点什么出格的事……”
“又或者邀请者另有其人,但他们默许了,想将计就计再布个更大的。无所谓,家族也好,钟表匠的遗产也罢,能为我所用就行。”
别人在意的是什么盛会,是什么钟表匠的遗产,砂金在意的却是整个匹诺康尼。
“说重点。办法是什么?”拉帝奥不麻烦的问道。
谁问他那些无聊的情报了?那些问题与他可以说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砂金保持神秘的摇头:“现在没必要讲那么清楚——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
有些事还是不要这么快说出来……在赌桌上也不会直接就亮底牌不是?
拉帝奥不满的说道:“该死的赌徒,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信任——茨冈尼亚人的学前教育里不包含这个吗?”
砂金反问道:“那你信任我吗?”
其实,砂金对拉帝奥的信任不高。
别看同样是公司派来解决这次匹诺康尼事件的同事,砂金却并不完全信任他。
甚至可以这么说!对拉帝奥的信任,还不如刚刚认识的无名客们。更别提,是与之相识已久的隋铵了。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拉帝奥说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当然就是说对砂金的不信任了!也许,会在某种砂金的态度之后,信任一下。
但绝对不是现在!
砂金笑了笑,一脸我也懂你的态度道:“所以你也不信任我,这不就行了?还有,我没读过书,我父母也确实没教过这个——很遗憾,他们还没来得及教就走了。”
听到砂金说出这样的话,拉帝奥赶忙说道:“我无意冒犯。”
嘲讽不屑于砂金可以,但拉帝奥并不会嘲讽于对方的父母亲人。
砂金摆手:“别在意。但他们教过我朋友就是埃维金人的武器——在同谐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咱们的朋友确实越多越好。”
砂金也知道拉帝奥是无心之失,再说了这件事也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他的背景与身份,在公司高层中并不是什么秘密。
砂金喃喃道:“我想想啊,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已经接触过了,泯灭帮…多半没戏,纯美骑士团还不知道是否会赴约,至于酒馆的家伙们……”
砂金的计划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即使这群人不会帮他的忙,但也不能让这群人给他添乱,甚至是拖后腿。
因此,他相继联系了星穹列车,流光忆庭……甚至还要与纯美骑士团,酒馆,甚至是泯灭帮联系一下。
当然了!其中很多势力都联系不上。
比方说不知道有没有派人来的纯美骑士团。而酒馆与泯灭帮,他还是不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