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旗……”
“是,是用来摆阵的啦。但我觉得,用来加油,也不是不可以。”藿藿解释道。
“好吧,你觉得好那就好吧。”
浮烟说道:“那么,接下来就有劳各位狠狠地下定决心,应战恚炎的傀儡——也就是各位的同僚啦。”
这件事暂时就这么的决定了!
不把恚炎安排过来的傀儡打败的话,他们也就不可能打赢恚炎本体。
若是不能打赢恚炎本体的话,那么自然不可能解放这整个绥园。
也就是说!即使藿藿与雪衣再不忍心,该打那群同僚还是得狠狠地打一顿。
“……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们三位,请到这边来。”雪衣朝着隋铵他们说道。
隋铵,星宝,藿藿感到困惑,但还是按照雪衣的要求去往了她所指示的地方。
“你们,在同恚炎交战前,先拿上这个。”雪衣拿出一个玉制葫芦。
“这是工造司制造的法器藏月瓠,十王司对它做了些改动,本想用它来困住岁阳。汝等和恚炎控制的傀儡交战后,切记要将那些分裂的岁阳锁入其中。”
“还有……”雪衣看向藿藿。
隋铵当即就领悟了雪衣的意思,拍着胸脯保证道:“雪衣,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藿藿,以及对那些冥差手下留情。”
“你这是啥意思?”雪衣问道。
“跟你保证啊!”
“那不能拍自己的胸口保证么?为什么要拍我的?”雪衣平静的瞅着隋铵。
没错!隋铵拍的是雪衣的胸脯。
“咳咳咳……我这不是有研究精神嘛!想看看你这身体与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这次真的可以确认雪衣的身体与普通人除了温度之外没啥区别了。
软乎乎,还挺舒适。
话说,这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
雪衣懒得在这上面纠缠,毕竟这身体她本身也不怎么太在意。别说这被摸了一下啥事都没有,就算是有事又算呢?
话题回到刚刚的话题之上,雪衣说道:“藿藿她成为判官未久,仍需历练。今日善举,十王定当感念,拜托了。”
隋铵点头答应道:“嗯!有我在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保护一个抹茶小蛋糕嘛!这种事对于隋铵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尾巴大爷,接下来咱们要一起面对很危险的敌人,请你也助我一臂之力吧。”藿藿对尾巴大爷说道。
没错!藿藿的话听着还挺有那个意思,但是藿藿的那两条小短腿……抖得那叫一个厉害,就跟调动牙刷似的。
“请,请不要揭穿我!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鼓起这一点点勇气的。”藿藿不满道。
藿藿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才如此的坚定!可是尾巴大爷却一直选择揭她老底。
藿藿说道:“雪衣大人说,被岁阳占据的人不会被夺舍第二次。眼下也只有我能帮到大家了!”
对于藿藿说出来的这番话,就连尾巴大爷都感觉有点儿惊讶了。
这真是那个小哭包会说的话吗?
难道是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被某个岁阳给夺舍身体了?
开个玩笑!
不过看到藿藿能够变成这个样子,尾巴大爷还是深感欣慰的。有种自家的小女儿,如今终于长大的感觉。
不过嘛,这些可不能表现出来。
所以,尾巴大爷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凶巴巴:“嘿呀呀!大爷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充上气的气球,被这小怂包给吹涨了啊!还等什么呢?走吧。”
藿藿当然没有直接就离开,而是走到了雪衣面前。她还得接过雪衣的那个专门来吸收封印岁阳的葫芦呢。
雪衣语重心长的道:“藿藿,虽是机巧身躯,吾心里也曾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