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寒风簌簌,一夜之间急冻住了整个江市。
可温暖的室内,却异常的炽热。
“唔,唔嗯”
聂卓臣的吻不断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超热气息,将阮心颜困在床头和他胸膛之间狭窄的罅隙里,薄薄的丝质睡衣在两具身体的揉搓下,慢慢滑向一边,肩头一凉,阮心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是,聂卓臣掌心灼人的温度立刻贴上来,沿着肩峰向下,慢慢摩挲。
“给我”
他含混的语调混着炽热的呼吸,烫红了耳廓。
可就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阮心颜立刻偏开头,那吻便落空,停在她颤抖的脖子上。
“不方便,”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停在昏暗房间里的某一点:“来月经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聂卓臣撑起身,低头看着她,眼神中还残存着未退的渴念与一丝骤然清醒的研判:“前天,你也这么说。”
“月经一般都要好几天的。”
“半个月前呢?”
“医生说过我的激素不稳定,月经一直都很乱。”
聂卓臣沉默了。
那双琥珀色的清浅的眼睛,此刻深得不见底,好像也被一墙之隔冰冷的风雪速冻了起来,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仿佛压着某种亟待爆发的情绪,阮心颜渐渐的屏住了呼吸。
半晌,他极轻的嗤笑了一声:“好。”
说完没有再看她一眼,他翻身下床边迅速穿好衣服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他重重甩上门的声音。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炽热的空气渐渐褪去,虽然暖气开得很足,可阮心颜还是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她伸手把散落在一旁的被子拉起来,轻轻盖在了身上。
一夜过去。
因为昨晚没睡好,阮心颜走出卧室的时候精神还有些萎靡,可一抬头,正好看到聂卓臣从楼上下来。
他似乎刚洗过澡,身上还裹着睡袍,房间里暖气很足,他的额头上还有一点汗,看到阮心颜出来:“起了。”
阮心颜点头:“嗯。”
看着他精神焕发,好像一点都不受影响的样子,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是,今天一大早回来?
她和他擦身而过,走到了餐桌旁。
桌上摆着一个砂锅,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生滚鱼片粥,还有几样小菜和一笼屉包子。
阮心颜也饿了,坐下来就准备吃,可刚坐下,就看到自己的位置上除了餐盘,还摆着一个品牌的小礼盒。
她愣了一下:“这是——”
“给你的。”
身后的聂卓臣自己端着一杯咖啡走到窗边,一边喝一边看着外面被昨晚突如其来一场大雪妆点得粉妆玉砌的城市,说:“昨天的事,你处理得很好,送你的礼物。”
阮心颜平静地拿起来打开一看,是个蓝宝石胸针。
就算她不懂奢侈品,但这个品牌也是如雷贯耳,这个胸针不用问也知道肯定价值不菲。
她平静地合上盖子:“谢谢。”
如果是过去,她不可能如此坦然的接受这样的礼物,可经过了这几个月,她为他处理了不止一件事,事后收到的礼物也不少,从香水,到项链,再到名牌腕表,她也早就习惯,麻木了。
而她处理的,就是聂卓臣在外面的——女朋友。
几个月前,阮心颜把那个姜羽茉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