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不是那样的人。”陈时安轻咳一声。
“呸,你就不是个人。”许清竹白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莫名联想到凌墨伊那个冷清清的劲儿。
就那个反差感而言,还真是别人不具备的。
凌墨伊的清冷不是伪装的高傲,而是天生如此。
家世,经历决定的。
除了对他以外,对别人,哪怕是关系最好的林清清都是冷冷清清的。
“去,别打扰我,这东西,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陈时安皱着眉头说道!
他倒是有些脉络,但是,要研究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中医为何会被一些人归结到玄学上,归根结底她没有真正明朗的体系。
或者说不成方圆。
人身五行,精气神,都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许清竹抿嘴一笑,转身走了。
陈时安则是开启了忙碌。
晚上,去姜瑶那一趟。
白衬衫,高腰短裙,姜瑶是懂得陈时安的品味的,或者说她知道,好看的陈时安都喜欢。
这种职场风,有时候真要命。
对于陈时安突然来,突然走,姜瑶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也习惯了。
而且,她又不做什么对不起陈时安的事儿,也没有什么好心虚的,这辈子就认定她这个人了。
前几天,回了一趟老家。
姜瑶是来自阳城一个农村的,离沉城也不远。
开着那辆宾利回去的。
回去参加一个婚礼。
去年的时候回去,家里人还忙着催婚,问有没有对象,到年纪了。
又问工作如何。
这一次回去,没人问这件事,甚至父母都没问。
只是关心她冷不冷,想吃什么?
家里的亲戚围着转,嘴里说的都是好听的。
以前,姜瑶总觉得这种事儿有些虚幻,但是真正站到这个位置上,才发现,还真就这样。
背地里会怎么酸那是背地里的事儿,起码当面没人敢不客气。
连婚宴她坐的都是上座。
依偎在陈时安的怀里,看着这个男人,虽然说有时候一个月甚至见不到一面,但是她心里却是无比的满足。
相比于村里的那些女人她这又算得了什么。
村里有多少女人结了婚之后,男人出去赚钱打工,一年到头赚不到多少不说,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所以,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人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贪心不足。
姜瑶是陈时安身边这些女人活的最清醒最明白的。
况且陈时安也没有结婚,她也不算给人当小三不是。
“上次给你留的那些东西都用完了?”陈时安笑问道!
“恩。”姜瑶轻轻点头。
陈时安看了一眼姜瑶,不错,眼看着就要步入先天境了。
当初的凌墨伊也是这个境界。
“哎!”陈时安叹息一声。
“其实,我有些后悔带你走上这条路。”陈时安轻声说道!
当时的确是欠考虑了。
后来白若菱说凌墨伊说,陈时安才感到这事儿做的有些冲动了。
姜瑶眨着眼睛,不解的看着陈时安。
“修行界很危险,若是一个普通人,自然无需招惹这些是非。”陈时安轻声说道!
“以后记住了,千万不要轻易展露能力,就把自己当个普通人,我帮你,是为了让你强身健体的,未来能多陪我一些日子,无关其他,知道吗?”陈时安的语气很严肃。
“恩!”姜瑶点头。
“记住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展露。”
“更不要去跟谁眩耀。”陈时安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