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道人轻轻伸出右手,血色杀戮之力布满手掌,手掌虚晃间便把法剑抓在手中,剑身上电光狂舞,却根本无法穿透杀戮之力。
馀道人用力一握在法剑上留下了清淅可辩的掌印,血色的杀戮之力以掌印为起点不断侵蚀着剑体,血海剑所化的雷篆在杀戮之力面前如同溃不成军的败兵,毫无抵抗之力,倾刻间杀戮之力便把法剑侵蚀为血红色。
“这小玩意还算不错。”馀道人轻轻夸赞了一句,顺手柄血剑掷向左丘,血剑画出一道红色直线,以远超来时的速度刺向左丘心脏。
左丘现在面对着血剑才知道一眉为什么会被一拳砸的七窍流血了,杀戮之力对人的精神魂魄的影响伤害太大了。
血剑上的杀戮之力发出一种奇特的波动,让左丘的精神迟缓无力,四肢象是灌了铅一样沉重,骨骼如同注入了水泥一般动弹不得,他想要挪动身体,却只听到哢擦哢擦的生涩声响。
只是看了血剑一眼,左丘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如同一尊雕像,保持着侧身躲避的姿势。
这种百战大军凝聚的兵伐之气,杀戮之力果然是最为克制元神道法的力量之一。
左丘知道自己如果再这么一动不动,那只有去阴曹地府向阎王求道了,也不知道主神空间里有没有地府。
左丘虽然身体动不了,但呼吸还是可以的,他凝神静气,运转五音秘法,以鼻音发声:“哼!”
音波震荡间,左丘身体上被死死桎梏着的压抑感瞬间减缓些许,但他还是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微微移动身体避开心脏要害。
噗呲一声轻响,左丘被血剑刺入胸膛正中间的位置,整个人被高高带起,飞出十来米远才摔在地上。
“咳咳”
左丘挣扎着咳出一口淤血,才算是缓了过来。
血剑牢牢吸附在伤口中,根本拔不出来,稍稍一动便会刺骨之痛。
剑上附着的杀戮之力不仅侵蚀着左丘的经脉脏腑,不断虚弱左丘,还窜入颅脑之中,让左丘眼前一片血色,耳边杀声阵阵,心中一股暴虐杀意就要喷薄而出。
左丘勉强坐直身体,竭力稳住心神,低头想着自己最后一道搏命之法,那是《血魔真经》中记载的一种燃血法,可以燃烧全身精血,在短时间内获得成倍增长的战力,如果精血全部烧完,那么施法者只有死路一条。
‘代行者’,如果在我精血烧完之前你们还不出手,就别怪道爷放弃任务了。
左丘默默调动着全身精血,准备着最后一搏,他相信一眉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一眉此时也跌坐在地,基本失去了战斗能力,三人组唯一完好的只剩下四目一人了。
“师兄,现在怎么办啊?”四目颤颤巍巍地挡在一眉身前,哭丧着脸问道。
“四目,呼哧”
一眉刚说了两个字就发出一阵痛苦剧烈的喘息声,他拼命压制着内附的痛楚乏力,喘息着低声说道:“凤儿以后就交给左师弟和你照顾的,一定要照顾好凤儿!”
“咱们现在都是在劫难逃,说这些干嘛,还不如想想有什么办法能”
四目说着话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问道:“师兄你不会是想用燃魂之法吧?”
一眉摇晃着站起来,一只手扶着四目的肩膀,“什么都别问,退后!”
“嗬嗬,困兽之斗,自不量力。”
馀道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一眉的决死之意,“我给你这个机会,快点准备吧。”
他居然让重甲巨汉站在原地不动,任由一眉准备着最后的杀招。
就在一眉准备燃烧自己的元神拼死一搏时,秘殿的石壁忽然剧烈的颤斗起来,大小不一的石块哗啦啦地砸下。
一只金色的巨大龙爪由顶部破壁而出,龙爪为五指,每一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