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双手抱住他的腰。
喃喃地说:“大狗贼,你放心。就算你踹沉沛真一百次,沉老头也只敢说他闺女活该!绝对不敢怪罪于你,甚至都不敢离开娇子集团。要不然,我以后就再也不会理他。”
崔向东低头看着听听。
抬手帮她轻轻擦拭了下嘴角,放在了主卧的床上。
听听立即四仰八叉,呼呼的大睡了起来。
吩咐南水红颜,照顾好从没有过喝醉过的听听,崔向东走出了家门。
午夜的气温,还是有些凉的。
尤其夜风从小柔湖的水面上,吹过来后,屈膝蹲在湖边长椅上的沉老爹,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崔向东走了过来,递给了他一根烟。
两个人默默的吸烟,谁也没说话。
啪哒。
一条鱼儿从小柔湖里跃上、落下后,让平静的水面,急促扩散出的涟漪,打碎了月亮的倒影。
咳。
沉老爹干咳了声,没头没脑的问:“下定决心了?”
“下定决心了。”
崔向东点头,看着水面上迅速聚焦的月亮:“这件事,谈不上谁对谁错。”
沉老爹说:“仔细说说。”
“好。”
崔向东仔细说了起来。
一。
米仓儿没有错。
她既是沉沛真的骨肉,更是江东米家的种。
当米家因她的极端,失去了沉沛真从而江河日下后,她有责任也有资格,为了挽救米家而不择手段,不惜代价!
二。
沉沛真没有错。
她可以彻底的忘记米配国,但却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忘记自己的骨肉。
尤其米仓儿看到了她的全部秘密,不惜提出“双豹邀月”的荒唐事,任由她宰杀都不反抗后。
沉沛真既然舍不得杀米仓儿,那么就只能按照她的意思去做事。
三。
崔向东没有错。
他不可能因为沉沛真的美貌、痴情和奉献,就无视整个崔系的利益。
“我答应米仓儿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人心的渴求,永无止境。”
崔向东看着沉老爹,很认真的说:“那天阿姨给我打电话,说出米仓儿要和她一起伺奉我时。我曾经说,会让米仓儿的孩子姓崔。”
“我知道,听听和我说过了。”
沉老爹闷声说:“你是在试探沛真。可沛真对你的态度,是迅速的冷却。这也说明了在沛真的心里,米仓儿要重过你。终究是血脉相连,有着保护自己后代的本能。”
“其实吧,我还是真想让米仓儿,为我所用。”
崔向东笑了下:“她可能会成为一个,非常出色的黑客。不过,我绝不会让她成为崔系的一分子。这个女人聪明有馀,却太阴险。那时候我还担心,阿姨会真下定决心,把米仓儿往我身边推。呼!幸好,阿姨比较理智。破坏了米仓儿想通过手段,来祸乱我崔系的计划。”
哎。
沉老爹叹息,拿出了那块表:“给你半小时的考虑时间。我觉得这块表,你戴着正好。”
“不了。”
崔向东没有丝毫的尤豫,亮了下手腕上的男士手表:“秦袭人送我的表,怎么甩都不怕掉。戴着,心里踏实。”
沉老爹的眉梢一抖。
“时候不早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