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在这股强大的威力下咯吱咯吱作响,其他吃瓜的五大宗弟子在这股无差别攻击的威力被迫各显神通。
骂骂咧咧,只觉得龙渊宗见疯子果然名不虚传。
程九感受到地面猛烈震动,原本准备对冲的动作,微微一顿,收鞘:“撤!”
程九的声音,短促而利落,其他师兄师姐虽不明所以,但也立马随着程九的动作撤退。
“师兄师姐他们退了!”正在维持阵法的一位龙渊宗弟子朝为首的师兄师姐喊道。
主阵的几位龙渊宗弟子额头都渗出密密麻麻的,强大的力量不断汇聚,此时金剑的威力远超他们的修为!
控制不住了!
程九她们撤退的太晚也太快!此刻悬在他们头上的金剑就像是快引爆的雷,容不得他们撤退,只能前进。
咔嚓咔嚓!
这处擂台本身就是设置在客栈顶楼,供他们这些五大宗弟子训练的。
平日小打小闹切磋尚且扛得住,但归元宗和龙渊宗这种动真格的比斗,已经不是这主要承担待客功能的客栈所能承受的。
轰!
金光,灰尘,已经分不清是这客栈先承受不住,还是这金剑所致。
总之!
客栈塌了。
“还好小师妹你反应的快!”秦澈站在程九旁边,心有余悸,差一点,差一点,他们就要和龙渊宗那群混蛋一块埋了。
“嗯嗯,忍一时之气,才是君子。”谨苏师姐看了眼周围同样狼狈以及废墟中那些遭受无妄之灾的弟子,还有姗姗来迟的天机宗,语气有些幸灾乐祸:“龙渊宗那群混蛋完了!”
权铃师姐从废墟中走出,看着力量使用过度的同门,周身萦绕着不祥的威慑:“有人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归元宗撤退的太快,废墟中只留龙渊宗使用的力量的余威,无可抵赖。
“权,权师姐。”
看着周身狼狈的场景,那几个挑事的金丹期弟子总算是知道害怕了。
几人冷汗直冒,对上权铃投过来的摄人目光,只觉得喉头艰涩,如果这事追究起来,他们绝对逃不掉!
“赵武,孔贺,我记得你们两个似乎不是参赛弟子。”从两个无关紧要的弟子身上掠过,权铃目光死死盯着,隐约是为首的家伙,语气不阴不阳:“肖师弟,还有肖师叔,还真是好本事。”
肖玄青心跳猛然加速,像只兔子般横冲直撞,原本心中那点隐约自得,仿佛被一盆冷水泼中,整个人瞬间清醒。
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权铃师姐,看她这模样,今天怕是不能善了了。
“师姐,是他们欺人太甚!”肖玄青声音带着悲怆,试图转移矛盾,指着归元宗弟子大声告状。
至于是他先挑起来的矛盾,归元宗弟子被打,谁能证明是他?
“对对,师姐,是他们先对我们动手,师兄师姐也是想为我们主持公道!”
“对呀,权师姐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围在他身边的弟子闻言立马秒跟。
一个比一个委屈,仿佛他们是受了无妄之灾的受害者。
权铃轻飘飘扫过,上蹿下跳的几个师弟,虽然她不知道事情的全貌,此刻,他们的表现比任何一切语言都有力的证明他们有鬼!
这群蠢货!
权铃向来是不耐烦这种事的,比起这种事,她更喜欢修炼,也正是因此她才能弯道超车超过大师兄,夺得名额。
她不喜欢,但不代表她不会,只不过比起那些迂折的手段,她更喜欢直来直往。
“闭嘴!客栈有长老!”
虽然参赛弟子和护送他们的长老居住的并不是同一个地方,但是这些长老岂会放心叫他们这些弟子单独留在客栈,还是会每日派出一位长老前来看顾。
只不过一直隐在暗处,并不掺和他们这些弟子的矛盾。
他们看似隐蔽,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