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菜,聊着天。
“长生,那个什么联合国,里头啥样?是不是特气派?”浩子夹了块锅包肉,好奇地问。
“气派是气派,但里面说话弯弯绕太多,不如咱锦州人痛快。”陈长生笑道,也给赵潇旋夹了个饺子。
“我看了新闻,说最后是咱们的方案赢了?”明哥问得仔细些。
“嗯,赢了。靠的是咱们的技术实打实能帮人,也靠国家在背后支持。”陈长生点头。
赵父抿了口酒,看着陈长生,语重心长地说:“长生啊,你如今是干大事的人了。走到哪一步,都得记着,步子要稳,心要正。外头花花世界,诱惑多,但咱的根,在锦州,在凌河边上。”
“叔,我记着。”陈长生端起酒杯,郑重地和赵父碰了一下,“无论走到哪儿,锦州都是我的家。”
“这就对喽!”浩子也举起杯,“来,为了咱长生哥和旋旋妹子凯旋,为了咱这个家,也为了……为了啥来着?反正,干了!”
“干了!”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窗外,不知谁家提前放了几个烟花,在夜空中“砰”地炸开,绽放出短暂的绚烂,映亮了小院一角的积雪,也映亮了屋内每一张温暖、真实、不带任何面具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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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浩子和明哥帮着收拾碗筷,晓月和赵潇旋在厨房里边洗碗边说着悄悄话。陈长生陪赵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重播的新闻。新闻里正好在播联合国决议的片段,画面上的陈长生西装革履,神色从容。赵父看着电视,又看看身边这个穿着普通家居服、给自己削苹果的年轻人,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满足的叹息。
“长生啊,”赵父接过苹果,声音不高,“你这次回来,我看你……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不是说你飘了,是觉得你心里……装着更远的事了。”
陈长生削苹果的手微微一顿。他没想到,平时话不多的赵父,感觉如此敏锐。
“叔,您看出来了。”他没有否认,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自己也拿了一个,慢慢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液在口中化开。“是有件更远的事。国家有个……项目,可能需要我。不是商业上的,是……更往远了去的,可能要好些年,也可能有风险。”
他没有说“航天”,没有说“星辰大海”,但那话语里的分量,赵父感受到了。
赵父沉默地吃着苹果,良久,才缓缓说:“你是干大事的料。国家需要你,那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光荣。我和你姨,不懂那些大道理,就一条:甭管飞多高,走多远,记得平平安安回来。这儿,永远是你的家,累了,随时能回来歇脚。”
朴实无华的话语,却比任何勋章都更沉重,更温暖。陈长生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他用力点头:“嗯。我一定记住。”
这时,浩子、明哥、晓月和赵潇旋也收拾完厨房出来了。大家围坐在茶几旁,磕着瓜子,聊起了以前的趣事。谁谁谁结婚了,谁谁谁生孩子了,哪家老店还开着,哪条街又拆迁了……话题琐碎而真实,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夜渐深,浩子他们起身告辞。送走朋友,小院重归宁静。陈长生和赵潇旋并肩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老槐树枝桠间漏出的、锦州并不算清澈、但此刻显得格外亲切的星空。
“长生,”赵潇旋挽着他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真好啊。就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陈长生握紧她的手,感受着掌心真实的温度,“这才是真的。联合国是战场,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