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李华罢朝不出,乾清宫的大门从早关到晚,连内阁送来的紧急奏疏都被挡在门外。
宫门内,是另一重天地。
龙涎香日夜不熄,混着脂粉与酒气,氤氲成一片靡艳的雾。明黄帐幔层层垂落,将日光月色一并隔绝,只剩烛火摇曳,不分昼夜地燃着。
伺候的宫女太监们进出时皆低着头,脸颊烧得通红,眼睫垂得低低的,生怕多看一眼。可那些声音却挡不住——女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哭声,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动静,从帐幔深处一阵阵飘出来,像无形的针,扎得人耳根子发烫。
有个小太监端水进去时,不小心抬了下眼,正看见榻上的一幕,吓得腿都软了,险些把铜盆打翻。当晚回去就发了高烧,满嘴胡话,第二天便被抬出了宫。
可这些,李华都不知道,也不在意,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周氏跪伏在榻边,鬓发散乱,珠翠横斜,曾经诰命夫人的体面早已荡然无存。她的女儿跪在她身侧,母女二人挨在一处,皆是面色潮红,目光迷离,似羞似惧,又带着几分被揉碎后的麻木。
李华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只玉如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抬起头来。”他说。
周氏颤颤地抬起脸,泪痕未干,却不敢不笑。那笑容僵在脸上,比哭还难看。她的女儿王淑真垂着眼,长睫轻颤,手指绞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李华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向自己的母亲。
“看着。”他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好好看着。”
王淑真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她的目光与母亲相遇,只一瞬,两人便像被烫到似的,慌忙别开脸去。
李华笑了。
他喜欢这个。
喜欢看她们羞耻,喜欢看她们挣扎,喜欢看她们明明恨不得去死,却不得不活着,不得不顺从,不得不把自己揉碎了、碾烂了,来换他一点点垂怜。
这几日,他把能想到的花样都试了个遍。
让姑嫂并肩跪着,让母女相拥而卧,让姐妹叠股交颈,让那些在人伦大防中本该隔着天堑的关系,在他眼前被碾得粉碎。他要她们互相看着,看着彼此怎么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怎么从最初的抵死不从,到后来的默默承受,再到如今——连他自己都有些腻了的,木然的顺从。
昨儿夜里,他把周氏和她的小姑子并排按在榻上,让她们面对面跪着。两个女人,曾经以姑嫂相称,见面时端着身份,守着礼数,如今却在他面前赤诚相见,羞得浑身都在抖,却谁都不敢动。
他让她们互相搂着。
她们搂了。
他让她们亲对方。
她们也亲了。
李华靠在床头看着,笑意越来越深。他想起王并还在朝时,这个妹妹可是出了名的清高,见人从不多说一句话,走路都目不斜视。如今呢?
如今她跪在他榻上,眼泪断了线似地往下落,却还是乖乖照着他的话做。
还有什么比这更痛快的?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满足的?
他把周氏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膝上。
周氏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软下去,像一团被人揉捏的面。她不敢挣扎,不敢躲,甚至不敢让自己显得太僵硬——这几日她已经学会了, 越是顺从,屈辱结束得越快。
李华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
不是吻,是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