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对方的指尖刻意在他手背上轻触了一下，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扫过，却带着点说不出的刻意。他心里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顺手把奶茶放在桌角，杯身的小狐狸贴纸刚好对着自己，看着就安心。
谢景言赶紧打圆场，把项目资料推到林薇面前：“林总监，这是我们做的初步方案，您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林薇却没急着看资料，反而抬眼看向顾衍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欣赏：“顾总年轻有为，我早就想跟您合作了。之前在行业峰会上见过您一次，您关于‘空间设计与情感结合’的演讲，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尤其是您说‘好的设计要藏着使用者的习惯’，这句话我还记在笔记本上呢。”她说着，从包里拿出名片，双手递过去，指尖再次轻轻擦过顾衍之的手指，“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晚上也可以，我一般睡得比较晚。”
顾衍之接过名片，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刚想把名片放进西装内袋，就瞥见会客区的夏小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张缩印好的草稿，正朝他这边看。她看见林薇递名片的动作，捏着草稿的手指轻轻紧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异样，但见他看过来，又立刻弯起嘴角，朝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还晃了晃手里的草稿，意思是“小抄给你带来了”。
顾衍之心里一暖，赶紧朝她点头，回头时，却看见林薇正盯着夏小星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随即又恢复了优雅的笑容：“那位是顾总的朋友？看着很有艺术气息，是做设计的吗？”
“是我女朋友，夏小星，她是位插画师。”顾衍之语气自然，特意加重了“女朋友”三个字，伸手把夏小星刚才带来的草稿拿过来，放在资料旁。他拿起桌上的奶茶喝了一口，温热的珍珠滑进喉咙，甜得刚好，“她刚才去帮我缩印项目参考图，辛苦她跑一趟。”
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原来如此，夏小姐很有才华。”她终于把注意力转回资料上，手指在纸页上滑动，却时不时抬头看向顾衍之，“顾总的方案做得很细致，不过关于游乐园的主题设计，我有个想法，或许可以加入一些插画元素，让场景更有温度。要是夏小姐有空，不知道能不能请她帮忙出几张草稿？我觉得她的风格肯定很契合。”
这话一出，夏小星刚走到门口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知道林薇是在找借口接近，却没戳破，只是笑着走进来：“谢谢林总监认可，不过我最近在忙装修图和求婚相关的插画，可能没太多时间，要是项目真需要，我可以推荐几位靠谱的插画师朋友，他们经验很丰富。”她走到顾衍之身边，把另一张缩印草稿放在他手里，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像是在说“别担心，我能应付”。
顾衍之立刻接话：“确实，小星最近挺忙的，装修和求婚的事都是她在操心，我不想让她太累。插画的事，我们让设计部的同事对接就好，不麻烦林总监特意找小星。”他把草稿叠好放进内袋，动作自然又坚定，没给林薇再开口的机会。
会议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林薇提出的几个修改意见都很专业，可顾衍之总觉得她的目光有些过于专注，尤其是每次说话时，都会刻意朝他这边倾身，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跟夏小星身上的草莓味完全不同，让他莫名觉得不自在。谢景言在旁边频频给顾衍之使眼色，每次林薇试图聊私人话题，谢景言就赶紧插话“咱们聊聊项目进度”，倒也帮着挡了不少尴尬。
散会时，林薇主动跟顾衍之握手道别，指尖再次轻触他的手背：“顾总，合作愉快。下次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详细聊聊主题设计的细节，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