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缩了缩。
“两位请进,游戏开始后,灯光会模拟停电场景,请寻找线索解开谜题哦。”工作人员笑得像只猫头鹰。
顾衍之的手在身侧悄悄握成了拳,率先走了进去。夏小星咬着牙跟上,刚迈过门槛,身后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四周的灯光瞬间熄灭。
只有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勉强照亮眼前的走廊,墙壁上斑驳的血迹(假的)在绿光下显得格外瘆人,远处还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声(音效)。
“啊!”夏小星吓得浑身一哆嗦,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抓住了离她最近的东西,顾衍之的西装衣角。
布料挺括,带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让她慌乱的心莫名定了点。她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顾衍之的身体僵了一下,后背传来她指尖的颤抖,像有小电流顺着布料爬上来。他想说“别抓这么紧”,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别怕,跟着我。”
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低沉又稳定,像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抚平了水面的涟漪。夏小星把脸埋在他背后,只露出双眼睛,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的脚步往前挪。
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摆着张病床,床单泛黄,上面扔着件沾血的白大褂。顾衍之松开被攥皱的衣角,伸手去翻白大褂的口袋,指尖碰到个冰凉的东西,吓得他指尖一缩。
“怎、怎么了?”夏小星的声音带着哭腔,抓着他衣角的手又紧了紧。
“没事、没事。”顾衍之定了定神,把那东西掏出来,是个生锈的怀表,表盖打开,里面贴着张泛黄的照片,“线索可能在这。”
他举着怀表凑到绿光下看,夏小星也想凑过去,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正好撞进他怀里。
顾衍之的手反应极快地圈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后背时,自己的指尖先麻了半秒,圈住的力道忽松忽紧,太用力怕吓着她,太轻又怕她再摔着。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后背的颤抖,连带着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像被她撞乱了节奏,连声音都发紧,“站、站稳了。”
“对、对不起。”夏小星慌忙站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刚才撞进去时,鼻尖蹭到他衬衫第二颗纽扣,那处布料带着点被体温焐热的温度,比雪松味更让人心慌。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着的、极淡的紧张的汗味,竟一点也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安心。
绿光忽明忽暗,照亮顾衍之泛红的耳根。他别开脸,假装研究怀表,手指却在表盖边缘反复摩挲,刚才圈住她腰的地方,还残留着软软的触感,像沾了块温温的棉花。
“这照片上的日期……”他清了清嗓子,把怀表递过去,“是不是和墙上的日历能对上?”
夏小星接过怀表,借着绿光仔细看。照片上的日期是“1943年7月15日”,而墙上的旧日历正好停留在1943年,只是月份被撕掉了。
“应该是让我们找到7月的日历页!”她眼睛一亮,暂时忘了害怕,开始在房间里翻找,“可能藏在抽屉里?”
顾衍之跟在她身后,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她拉开床头柜抽屉时,里面突然弹出个假手(道具),吓得她“哇”地一声跳起来,又一头扎进他怀里。
这次顾衍之没躲,只是手忙脚乱地拍了拍她的背,“假的,是道具。”
“太、太吓人了!”夏小星的声音闷闷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得更深了,“我不想找了……”
“快找到了。”顾衍之的声音放得很软,像哄小孩似的,“你看抽屉最里面,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