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知夫人约在何时?”
“就明天下午,夫人说请您过去用个便饭,顺便看看园子里新开的几盆耐寒的花。”
吴管事笑道,“到时候我派车来接您。”
送走吴管事,江秀秀的脸色凝重起来。
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夫人交际。
她立刻通过空间给曲靖传递了消息,告知了徐玉乔邀请的事情,并附上了自己的分析和担忧。
曲靖很快回信,只有一句话:“去。谨言慎行,多看多听,少说。礼物备一份,适中即可,不必贵重。我心中有数。”
有了丈夫的定心丸,江秀秀稍微安心。她开始精心准备。
礼物不能太寒酸丢份,也不能太贵重扎眼,最后她选了一块空间里品质中上、水头不错的翡翠平安扣,用自己做的简单荷包装好。
又给两个孩子和阿木仔细交代了明天的事项。
第二天下午,首领府派来的是一辆相对低调但保养良好的轿车。
江秀秀换上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仍是旧衣,但浆洗得干净平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戴了一对最简单的银耳钉,便带着那份准备好的礼物,坐上了车。
首领府位于基地相对中心、受损较轻的区域,是一处由几栋旧式小楼和围墙圈起来的院落,门口有士兵站岗,气氛肃穆。
江秀秀在吴妈妈的引导下,穿过庭院,来到一处布置得雅致温暖的客厅。
一位看起来三十七八岁、穿着素雅旗袍、盘着发髻、气质端庄温婉的女子正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正是大夫人徐玉乔。
见到江秀秀进来,徐玉乔放下书,站起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曲太太来了,快请坐一路过来辛苦了。”
“夫人好。”江秀秀连忙行礼,态度恭敬而不卑不亢,将礼物双手奉上,“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给夫人把玩。”
徐玉乔让吴管事接过,也没有当场打开看,只是笑着让江秀秀坐下,又让人上茶。
谈话从最家常的开始。
徐玉乔问了江秀秀孩子的年纪、在基地的生活是否适应、家里有什么困难等等,语气温和。
江秀秀一一谨慎作答,只说好的,不提难处,话语里透着对基地和首领的感激。
聊了一会儿,徐玉乔状似无意地提到了曲靖:“曲处长真是能干,我听说07号矿点在他的管理下,效率特别高,连刘处长之前都赞不绝口呢。”
她提到刘振时,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提及一个普通的同僚。
江秀秀心中警铃微作,面色不变:“都是首领领导有方,给了机会,也是矿点全体弟兄们共同努力的结果。曲靖他也就是做好分内的事,不敢居功。”
徐玉乔点点头,抿了口茶,又笑道:“说起来,你们夫妻感情一定很好。曲处长在外打拼,你在家把后方稳得牢牢的,这才是真正的贤内助。不像有些人,只知道争风吃醋,闹得家宅不宁。”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指向性却有些明显。
江秀秀低头喝茶,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谦逊道:“夫人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女人,照顾好家里是本分。”
徐玉乔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又聊了些别的,比如基地即将开展的一些灾后重建项目,隐约透露出一些资源调配方面的信息,但说得并不深入。
就在气氛看似融洽之时,客厅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语和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个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