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的命令如同疾风骤雨,迅速席卷了整个07号矿点。
起初的惊疑和议论,在曲靖不容置疑的权威和老陈、小李、小五等核心骨干的带头执行下,迅速转化为紧张有序的行动。
老陈带着一队经验丰富的工人和仅有的几个懂点木工的人,如同救火队员般扑向各个工棚和仓库。
备用维修的厚木板被紧急征用,成捆的防水油布,原本用于覆盖精密设备的,被摊开,甚至一些废弃车辆上拆卸下来的厚重篷布、轮胎,都被利用起来。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在原有屋顶上铺设加固层,用粗麻绳和铁丝牢牢捆扎固定。沙袋被紧急填充,堆积在结构相对薄弱的屋檐和墙角。
小李的后勤组和抽调的人手,如同蚂蚁搬家,将露天堆放的柴油发电机、备用电机、成箱的钻头配件、珍贵的润滑油桶,以及那些已经开采出来、码放整齐的矿石筐,拼命往矿洞主巷道里或那间唯一有砖石加固顶棚的旧仓库里搬运。
汗水很快湿透了他们的衣衫,沉重的喘息和搬运的号子声响成一片。
矿石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此刻却让人感到一种争分夺秒的安心。
小五领着护卫队和其余青壮,挥动铁锹和镐头,疯狂地加深加宽排水沟。
泥土飞扬,汗水滴落。他们知道,一旦冰雹融化,如果排水不畅,矿点很可能变成一片泥泞泽国,甚至引发滑坡或倒灌,后果同样严重。
食堂方向,炊烟比平时浓烈数倍,大锅里的水翻滚着,粗粮饼子被快速制作出来,晾在通风处。
所有能装水的容器都被找出来,清洗干净,灌满烧开后又晾凉的清水。
王专员在自己的临时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几次想出去干涉,但看到外面那热火朝天、完全不受他影响的高效运转场面,又气馁地坐了回去。
他拿起笔,想写一份控诉曲靖擅权、扰乱生产、制造恐慌的报告,但窗外越来越诡异的暗沉天色和隐隐传来的、不同于寻常雷声的闷响,让他心中也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最终,他只写了几句含糊的观察记录,便烦躁地丢下了笔。
天色完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