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将他们的命运更加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
雪后初晴的几天,阳光难得有了些许暖意。
周云却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先是容易疲惫,总觉得睡不够,接着是闻到些特别的味道,比如隔壁江秀秀熬药的味道,会莫名地反胃,食欲也时好时坏。
作为曾经的护士,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不敢确定,更不敢声张。
在这个缺医少药、生存艰难的末世,怀孕绝非喜事,而是巨大的负担和风险。
她悄悄给自己把了脉,脉象流利,如盘走珠,是典型的滑脉。
她又仔细回想月事,果然已经迟了许久。
心里的猜测被证实,她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沉甸甸的忧虑和茫然。
这天下午,江秀秀过来还装冻疮膏的小罐子,顺便带了点新发的豆芽。
她敏锐地察觉到周云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也不济,便关切地问:“周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周云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有点累,这天忽冷忽热的。”
江秀秀却不放心,仔细打量着她,忽然注意到周云下意识地、极轻微地用手按了按小腹,又迅速放开。
这个细微的动作,结合周云近期的异样,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窜入江秀秀脑海。
她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拉着周云坐下,声音放得更轻柔了些:“周姐,咱们都是女人,也是邻居,有什么事儿别硬扛着。我看你这样子……不像是简单的累着了,你是不是……有了?”
周云猛地抬起头,看向江秀秀,眼神里充满了惊讶、被看穿的慌乱,以及一丝终于有人可以倾诉的脆弱。
她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极轻微地点了点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自己摸的脉……像是。”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颤抖,“快两个月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秀秀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她握住周云冰凉的手,用力握了握。“这是好事啊,周姐。李队长知道吗?”
周云摇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没敢告诉他,现在这光景……添一张嘴,我身体又这样,万一……我怕他担心,也怕……保不住。”她想起了江秀秀曾经失去的那个孩子,声音哽咽。
江秀秀完全理解她的恐惧。
她自己经历过,更清楚在如今的环境下,一个孕妇要面临怎样的艰难。
“别怕,周姐。”她安慰道,语气坚定,“既然有了,就是缘分,咱们一起想办法。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身体,不能再累着、冻着,李队长那边,得告诉他,他是孩子爸爸,也该知道,也能一起想办法。”
她想了想,又说:“这事儿先别声张,就咱们知道。吃的喝的,你别操心,我想法子,我那儿还有点以前存的、孕妇能用的东西,回头拿给你,你自己是懂医的,更要注意。”
周云听着江秀秀有条不紊的话,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反握住江秀秀的手:“江妹子,谢谢你……我……”
“别说谢。”江秀秀打断她。
“咱们是邻居,更是姐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更要好好的。”
从周云家出来,江秀秀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为周云感到高兴,但更多的是担忧。
她自己空间里倒是有不少孕妇需要的营养品和药品,但如何合理地拿出来,如何帮周云平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