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力发生器。这些设备在太空中展开,像一朵朵金属花朵,在星云背景下闪烁着冷光。
“空间锚点投放完成。”星穹工程官的声音在公共频道响起,“开始构建第一层迷宫结构。”
在星图上,原本杂乱无章的星云区域,逐渐被一层透明的“网格”覆盖。这层网格并不是实体,而是星穹舰队根据统一场论计算出的空间曲率分布——他们在这些曲率变化明显的地方,叠加了人为的褶皱和扰动。
“第一层迷宫结构生成完毕。”星穹战术官报告,“曲率扰动强度控制在安全阈值内。”
“很好。”林远舟的声音在联合指挥频道响起,“伊瑟尔星,开始能量循环监测。”
“绿潮号”后勤舰上,艾拉站在生态监测中心,面前是一片由无数绿色线条构成的“能量循环图”。
“能量循环系统上线。”艾拉的导师——伊瑟尔星生态工程专家“艾尔文”说,“我们会实时监测迷宫区域的暗能量流动和空间自修复情况。”
“反向传导模块一旦启动,”艾拉说,“我们就能看到它对整体能量循环的影响。”
“对。”艾尔文点头,“如果你们的反向场在某个节点造成了过度扰动,我们会第一时间提出警告。”
“明白。”艾拉深吸一口气。
与此同时,地球工程舰队的“筑梦号”开始在第一层迷宫的三个关键节点上,布设反向传导所需的场力发生器和传感器。
“节点a、b、c场力发生器部署完成。”地球工程官报告,“参数正在同步到求索号实验系统。”
“求索号”上,江砚和塔恩坐在实验控制台前,将从星穹和伊瑟尔星传来的数据,导入他们的场方程模型。
“第一层迷宫的曲率数据已经收到。”塔恩说,“我们需要根据这些真实数据,调整反向场的拓扑结构。”
“实验舱里的环境太理想了。”江砚说,“真实空间里,曲率变化更复杂,暗能量分布也不均匀。”
“那我们就重新计算接口点。”塔恩说,“在实验中,我们假设接口点位于曲率变化最剧烈的地方,但在真实迷宫中,可能需要考虑能量密度和自修复速度。”
“我已经把伊瑟尔星的能量循环数据导进来了。”艾拉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你们可以结合这些数据,选择能量流动相对稳定的区域作为接口点。”
“好。”江砚点头,“那我们就把接口点选在‘能量流速适中、自修复能力较强’的位置。”
经过一个标准时的紧张计算和调整,第一组终于完成了第一层迷宫三个节点的反向传导参数设计。
“参数上传完成。”塔恩说,“星穹舰队、暗域舰队、伊瑟尔星,都可以实时调用。”
“很好。”林远舟说,“现在,我们开始第二层迷宫的构建。”
第二层迷宫,比第一层更加复杂。星穹舰队在这一层引入了“动态褶皱”——空间结构不再是固定的,而是会随着时间缓慢变化。
“第二层迷宫动态结构生成中。”星穹战术官报告,“褶皱变化周期设置为标准时十分钟。”
“暗域舰队,开始在第二层布置干扰模块。”卡隆的声音响起,“我们会模拟噬能文明在扭曲空间中的渗透战术。”
“明白。”林远舟说,“记住,你们是‘模拟敌人’,不是真的敌人。”
“我很清楚。”卡隆说,“这一次,我站在你们这边。”
一天后,空间迷宫的基础结构终于完成。
在星图上,ngc2244星云边缘的那片区域,已经不再是一团杂乱的光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