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尽数亮起,斧身的光焰烧得噼啪作响,但凡有一丝枯寂光流从裂隙溢出,他便挥斧横劈,斧刃将枯寂光流劈成细碎的墨黑光粒,光粒触到青光便滋滋消融。他的灵体被枯寂之力扫中,手臂的战铠被啃噬出细密的灰白纹路,灵脉传来刺骨的滞涩感,却依旧半步不退,稳稳守在胎膜边缘,后背绷成一道铁血的弧线,这份护友护创世的风骨,在这片极致本源的天阙之地,依旧锋芒毕露,宁燃自身灵脉,也绝不让枯寂之力靠近胎膜分毫。
柳知意最后踏入天阙,玉符光流化作漫天碧色二十辉,碧色的净化本源与二十色万源之力交织,凝成细密如缕的碧色光丝,顺着她的指尖缓缓缠上创世胎膜的纹路,光丝如春雨般渗入胎膜,一点点抚平被枯寂之力啃噬的浅痕,净化着裂隙溢出的枯寂余缕,让那些被啃噬的道纹重新亮起生灭之光,将失衡的寂灭本源一点点拉回纯粹的灭之本源,不再是啃噬的枯寂,而是创世生灭的平衡之基。她的灵体凝立在胎膜一侧,眉心的碧色本源光点与二十色光印、创世胎膜遥相呼应,指尖翻飞的速度快到极致,光丝的凝结让她的本源之力快速消耗,灵体变得透明如蝉翼,嘴角溢出的碧色血珠里掺着墨黑的枯寂光粒,落在光丝上便化作纯净的生灭光尘,却依旧咬着牙不肯停歇。目光落在云渊挺拔的背影上,眼底的心疼与温柔交织成海,声音轻如柳絮却字字铿锵,穿透生灭道纹的流转与枯寂光流的嘶鸣,稳稳落在云渊的灵识深处,化作最柔软也最坚定的支撑:“师兄,枯寂之力是创世生灭的灭之本源,是与生息共生的平衡根基,并非混沌的戾气,也非古源的执念。它只是失衡的寂灭本源,我们只需引生灭相融,让枯寂归位创世,便能重筑胎膜的生灭平衡,护住双界的创世根基。这些本源胎膜的生息灵影,是双界未来的本源火种,我们守着它们,便是守着双界永恒的新生。”
她的指尖轻拂过一道生息灵影,碧色光丝裹着灵影融入胎膜,灵影化作生之本源滋养着道纹,这份温柔的守护,是创世天阙最暖的光,是生灭平衡最纯粹的养分,让这片冰冷的创世之地,漾起鲜活的生息暖意。
这份梳理与归位,成了枯寂本源彻底暴走的导火索,创世天阙的危机,在这一刻骤然升级,所有的平和生息被彻底撕碎,灭之本源的枯寂浪潮,汹涌而来,成了本章最烈的发展之章。
云渊的灵识刚将半数枯寂光流引回平衡轨迹,天阙深处的创世裂隙突然轰然崩裂,墨黑的枯寂本源彻底暴走,化作滔天的枯寂影潮,影潮里翻涌着无数道墨黑的寂灭虚影,虚影无面无形,只有纯粹的枯寂光流凝成的利爪,利爪划过之处,创世道纹寸寸崩裂,本源光旋彻底凝固,创世胎膜的柔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胎膜上的纹路开始枯萎成灰白的印痕,连天阙的紫金霞光都被影潮压得缩成一团,这份枯寂影潮的威势,比新界的黑源浊浪更沉凝,比万源终脉的脉影更浩瀚,是创世生灭失衡的极致寂灭之力,是能让双界创世本源彻底凋零的灭顶之危,没有暴戾的嘶吼,只有死寂的吞噬,却比所有的本源冲击都更让人心悸。
“他娘的这枯寂潮敢毁创世的根芽!”石猛目眦欲裂,将本命灵核的最后一丝本源尽数燃尽,青光巨斧暴涨成百丈巨刃,二十色光焰裹着斧身,纵身跃入枯寂影潮之中,斧刃横扫,将迎面而来的寂灭虚影尽数劈成光粒,斧刃与影潮碰撞的刹那,墨黑的光粒溅落如雨,斧身被枯寂利爪划出深可见骨的印痕,他的灵体被影潮层层包裹,后背的战铠彻底崩裂,灰白的枯寂纹路爬满胸膛,金色的灵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落在影潮里便滋滋消融,却依旧在影潮中横冲直撞,暴烈的嘶吼震得创世裂隙都在震颤:“云渊!知意丫头!你们护住创世胎膜引生灭归位!这些枯寂杂碎交给哥!哥今天就算灵脉燃尽,魂飞魄散,也绝不让这寂灭的玩意儿啃噬完创世的生息!创世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