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家酒店不仅仅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这是芬兰历史的一部分。
黑色的奔驰礼宾车缓缓停在北埃斯普拉纳迪街,这栋新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前。
门童穿着厚重的制服,带着高高的礼帽,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股暖流混合着陈年木蜡油和鲜花的香气,瞬间驱散了北欧的严寒。
高媛媛挽着王轩的手臂走进大堂。
这一瞬间,仿佛穿越回了19世纪的欧洲皇室。
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大理石柱泛着温润的光泽,深色的桃花心木护墙板诉说着岁月的沉淀。
这里没有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只有一种渗入骨髓的老钱风。
“轩哥,这酒店看着……有点年头了啊。”高媛媛小声说道,眼神里满是好奇。
王轩在前台办理入住,转头笑道,“这可是芬兰的国宝。建于1887年,那时候咱们还在满清光绪年间呢。”
王轩接过房卡,带着高媛媛走向复古的电梯。
“这里被称为‘赫尔辛基的客厅’。一百多年来,芬兰的总统、艺术家、还有麦当娜、滚石乐队来芬兰,都只住这儿。今天,咱们也来当一回名流。”
引路的女经理认出了王轩,时不时的会瞟一眼王轩,以为王轩不知道,其实王轩门清。
没得办法,自从王轩第二张专辑发售以来,特别是华纳的大肆宣传以及王轩的欧美演唱会。
以及网上宣传,王轩在欧美的名气也就大哥成有的一比了。
这家酒店的工作人员能认出王轩也很正常。
不过工作人员还是很专业的,没有主动要签名合照的啥的。
王轩定的自然是酒店最顶级的曼纳海姆套房。
到了房间,女经理就离开了。
王轩推开双开厚木门,映入眼帘的是极为宽敞的起居室。
墨绿色的丝绒沙发,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艾斯普拉纳德公园的雪景。
墙上挂着名画,书桌上摆着鲜花和香槟。
“哇……”高媛媛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漫天飞雪的公园和街道上亮起的煤气灯造型路灯,“这地方太有艺术氛围了,像艺术片里的选景。”
王轩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喜欢就好。这个套房以前是芬兰元帅曼纳海姆常住的地方。不过今晚,它是咱们的。”
曼纳海姆算得上是芬兰的国父,只不过孙国父是革命尚未成功,芬兰国父则是成功了的。
简单收拾完行李,两人并没有急着出门,而是来到了酒店一楼着名的brasserie k?p餐厅。
这里保留着百年前的装潢,红色的天鹅绒座椅,镜面墙壁。
下午茶时间,这里坐满了衣着考究的芬兰老钱。
王轩给高媛媛点了一份下午茶,开始了他的装逼时刻。
什么样的男人最吸引女人呢,除了高富帅,还有就是有学问的,起码看起来是有学问的。
毕竟,有些女生就吃这一套。
高媛媛就是其中之一了。
“媛媛,你知道吗?着名的作曲家西贝柳斯,就是写《芬兰颂》那个,他以前就把这儿当家。”
王轩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据说当年西贝柳斯特别爱喝酒,经常在那张桌子上喝得烂醉,灵感来了就在餐巾纸上写曲子。
但他老婆特别严,经常还要跑到酒店来‘抓人’回家。酒店的服务员都习惯了,只要看见西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