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电影,你的新片《画皮》在中国取得了惊人的票房,但在北美表现平平。这是否让你感到挫败?”
王轩:“并不。这在我的预料之中。《画皮》讲的是‘牺牲’和‘成全’,这是儒家文化的内核。
西方观众习惯了‘个人主义’和‘争取’,他们看不懂为什么那个妻子要替丈夫死,为什么丈夫要为了责任放弃欲望。这是文化折扣。”
理查德:“那你打算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王轩:“通过更多尝试。我现在正在和福克斯合作《火星救援》,也在制作一部名为《功夫熊猫》的动画。
功夫是世界的,熊猫是中国的。我会把中国的山水、美食、哲理,包裹在好莱坞的叙事结构里。
这就像中餐馆里的左宗棠鸡,虽然不正宗,但这让美国人拿起了筷子。等他们学会了用筷子,我会请他们吃真正的火锅。”
理查德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写下了一个词:“the strategist(战略家)”。
理查德:“我们在做背景调查时发现,你不仅仅是一个艺人。你拥有电影公司、特效公司、甚至在中国投资了互联网视频网站和游戏。
福布斯估计你的身价已经超过很多好莱坞巨星。你到底想成为谁?斯皮尔伯格?还是默多克?”
王轩:“我想成为——桥梁。或者说,我想建立一个属于东方的迪斯尼。”
王轩站起身,指着远处的洛杉矶天际线:“理查德,二十一世纪是中国的世纪。现在好莱坞是中心,但在未来,北京会是另一个中心。
我赚钱,是为了建立工业体系。我在青岛建摄影棚,我在北京搞特效。我要让中国的年轻人知道,做电影、做音乐,是一门受人尊敬且能养活自己的产业,而不仅仅是‘戏子’。”
理查德:“这是一个稍显私人的问题。世界都看到了你和斯嘉丽·约翰逊在一起。你是东方的偶像,这会影响你在中国的形象吗?”
王轩从容不迫:“我欣赏斯嘉丽,她是一位杰出的女性。至于我的形象……理查德,在这个时代,偶像不应该被供在神坛上。
我有血有肉,我有情感。如果我的作品足够硬,我的私生活只是调味剂。况且,这难道不是一种文化交流吗?”
理查德大笑。
他喜欢这个年轻人的坦诚和幽默。
访谈持续了三个小时。
从电影谈到互联网,从东方哲学谈到全球化。
最后,是封面拍摄环节。
《时代》御用的摄影师pton(曾拍摄过普金等无数大人物)架好了设备。
他没有要求王轩摆出那种明星惯用的灿烂笑容或酷帅姿势。
“王,我想看到你的野心。”pton说道,“看着镜头,就像看着你即将征服的未来。”
背景是纯粹的黑。
灯光从侧面打在王轩的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一半在光明中,一半在阴影里。
王轩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平静,却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穿透力。
那是洞悉未来的自信,也是掌控当下的从容。
“咔嚓。”
这一瞬间被定格。
最新一期的《时代周刊》摆上了全球的报摊。
无论是纽约的第五大道,伦敦的希思罗机场,还是东京的银座,人们都看到了那张充满张力的东方面孔。
封面人物:wang x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