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人拍照取证,然后对王谦说:"王队长,看来我们误会了。这事得立即上报,可能是跨国盗猎团伙。"
回屯的路上,赵科长详细询问了最近屯里出现的陌生人。王谦提到了陈同志和杨教授,但隐去了守墓人的部分。赵科长一一记下,承诺会尽快查清。
送走调查组,王谦和七爷坐在院子里抽烟。夕阳西下,将远山染成金红色。
"爹的枪没事了?"七爷问。
王谦点点头:"藏好了。但这事蹊跷,谁会栽赃咱们?"
"不是冲咱们,是冲山神爷。"七爷吐了个烟圈,"打死老虎,嫁祸屯里,引开注意,好对棒槌沟下手。"
王谦恍然大悟:"又是为了龙髓?"
"龙髓早没了,但他们不知道。"七爷的烟袋锅指向深山,"我担心的是,那伙人还没走"
正说着,杜小荷急匆匆跑来:"当家的!念白不见了!"
原来下午王念白说要去找小林姐姐教的野果,到现在还没回来。白狐也不在,往常它总会跟着孩子。
王谦抄起猎枪就往外冲。七爷掐指一算:"往老松林方向找!"
天色渐暗,王谦和几个猎户打着手电在老松林里搜寻。忽然,白狐从灌木丛中窜出,咬住王谦的裤腿就往林子深处拽。
跟着白狐,他们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洞口散落着几个空罐头盒,还有新鲜的脚印。王谦示意其他人散开包围,自己端着猎枪慢慢靠近。
洞里传出微弱的抽泣声——是王念白!还有男人压低的呵斥:"闭嘴!再哭把你喂老虎!"
王谦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他悄悄摸到洞口侧面,看见里面有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正用刀抵着王念白的脖子!孩子的小脸惨白,但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老大,风声紧,要不撤吧?"一个矮个子说。
"撤个屁!"为首的刀疤脸骂道,"花了半年踩点,好不容易找到地宫入口"
王谦这才注意到,洞壁上有个新挖的坑,露出些古老的砖石结构。难道他们找到了守墓将军的地宫?
刀疤脸突然拽起王念白:"小子,你爹不是护林队长吗?带我们去找山神,否则"刀子在孩子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王谦再也忍不住了,猎枪对准洞顶"砰"地开了一枪!碎石簌簌落下,洞里三人顿时乱作一团。
"放下孩子!"王谦厉声喝道。
刀疤脸反应极快,一把将王念白挡在身前:"别过来!否则我宰了他!"
对峙间,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大型动物在靠近。矮个子惊恐地指向洞口:"老、老大"
月光下,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逼近——鹿角,鳞甲,黄澄澄的眼睛是山神爷!
"妖怪啊!"矮个子惨叫一声,瘫软在地。
刀疤脸也吓傻了,刀子"当啷"掉在地上。王谦趁机冲进去抢回儿子,反手一枪托砸在刀疤脸头上。
山神爷堵在洞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三个盗猎者跪地求饶,其中一人甚至尿了裤子。
"持符者"山神爷看向王谦,"这些人怎么处置?"
王谦搂着瑟瑟发抖的儿子:"交给政府吧。"
山神爷点点头,突然伸爪在三人头顶各拍了一下。他们立刻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下去,但还有呼吸。
"昏睡三日"山神爷说完,身形渐渐虚化,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屯里,王念白在母亲怀里哭了一阵就睡着了,脖子上的伤只是皮外伤。七爷用草药敷了,说不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