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跟着我爹冬捕。那会儿小海子鱼更多,一网能拉上来二百斤!"
王谦若有所思:"这些年鱼也少了?"
"少了,"七爷叹了口气,"前些年有人用电打鱼,一死一大片。现在公社管得严,才好点儿。"
下午的收获更加喜人。在湖心位置,他们捞上来几条足有七八斤重的大鲤鱼,鳞片金灿灿的,在冰面上扑腾得"啪啪"响。
"这条给杜嫂子补身子!"铁柱拎起最大的一条,鱼尾巴甩了他一脸水,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太阳西斜时,收获已经堆成了小山。王谦估算了一下,少说也有五六百斤!
"怎么运回去?"二嘎子犯了愁。
王谦早有准备:"做了几个简易爬犁,专门拉鱼。"
回屯的路上,队伍欢声笑语。杜鹏兴奋地跑在最前面,向遇到的每个人报喜:"捞着大鱼啦!够全屯吃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王谦他们还没到屯口,乡亲们就已经等着了。老赵组织人过秤记账,按户分配。七爷特意叮嘱:"五保户多分点,孕妇和孩子优先。"
王家院子里,杜小荷和王母忙着处理分到的鱼。最大的那条鲤鱼被养在水缸里,留着过年;其余的或腌制或油炸,能保存很久。
"谦哥,"杜小荷擦擦手,"这么多鱼,咱们也吃不完啊。"
王谦正刮着鱼鳞:"我琢磨着,明天拉些去县城卖。听说现在鱼价不错,能换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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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王谦和于子明就出发了。两架爬犁装满了冻得硬邦邦的鱼,上面盖着草帘子保温。老黑狗跑在前面开路,呼出的白气在晨光中格外明显。
县城离牙狗屯有三十多里地,赶到时早市已经开始了。两人在集市角落支起摊子,把鱼按大小分类摆好。
"新鲜的小海子野生鱼!"于子明扯开嗓子吆喝,"纯天然,没污染!"
很快就有顾客围上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仔细检查了鱼的鳃和眼睛:"确实新鲜,怎么卖?"
王谦报了价,比养殖鱼贵三成,但顾客们反而更认这个"野味"。不到两小时,两大爬犁鱼就卖得差不多了。
"早知道多带点!"于子明数着钞票,眼睛发亮。
正收拾摊子,一个穿蓝制服的市场管理员走了过来:"交税了吗?有许可证吗?"
王谦一愣:"啥许可证?"
"农民自产自销证,"管理员板着脸,"没有就是投机倒把,要没收!"
于子明急了:"我们自家捞的鱼,怎么成投机倒把了?"
管理员不为所动:"规定就是规定。要么补办手续交罚款,要么没收。"
眼看辛苦钱要打水漂,王谦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纸条:"同志,这是公社开的证明,您看看。"
管理员接过纸条,脸色缓和了些:"哦,牙狗屯的老赵我认识。"他犹豫了一下,"这样吧,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提前办证。"
两人长舒一口气,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走到僻静处,于子明好奇地问:"谦哥,你哪来的证明?"
王谦展开那张纸条,上面其实是老赵写的介绍信,根本不是什么证明:"赌一把,看来赌对了。"
回屯的路上,两人商量着今后的打算。卖鱼的钱比预想的多,除了买年货,还能给家里添置些东西。
"谦哥,要不咱们专门搞冬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