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道。
枪声是从山谷另一侧传来的,距离他们设伏的地方不到一里地。
王谦迅速做了个分散隐蔽的手势,狩猎队成员立刻散开,各自找掩体躲藏。
"不像猎户。"李卫国趴在一块岩石后观察,"猎户不会在这季节打围。"
王谦点点头。春夏之交是动物繁殖季节,真正的猎人都知道这时候要封山育林,给野兽休养生息的机会。除非
"会不会是偷伐的?"于子明小声问。
"不像。"刘大脑袋眯起独眼,"伐木的用油锯,哪用得着枪?"
正说着,远处的树丛中走出两个穿劳动布衣服的男人,肩上扛着猎枪,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麻袋。从麻袋的形状看,里面装的应该是刚打到的猎物。
"生面孔。"李卫国低声道,"不是咱这一片的。"
王谦示意众人别动,自己悄悄跟了上去。那两人边走边聊,声音随风断断续续飘来:
"这趟值了崽子能卖大价钱"
"小心点听说这附近有狩猎队"
两人走到一处隐蔽的山坳,从灌木丛里推出辆自行车,把麻袋捆在后座上,匆匆离去。王谦记下他们的行进方向——往三道梁子去了,那边有条土路能通到县道。
回到埋伏点,刘大脑袋已经给三只狍子都灌了解药。最先倒下的那只已经能抬头了,但还站不起来。
"怎么样?"老猎人问。
王谦把所见所闻说了一遍。刘大脑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狠狠啐了一口:"畜生!这时候打崽,断子绝孙的勾当!"
"他们麻袋里装的好像是幼崽。"王谦思索道,"会不会也是往科研所送的?"
刘大脑袋摇摇头:"科研所有正规渠道,犯不着找这种偷鸡摸狗的。"他拍了拍水连珠,"得查清楚。"
就在这时,于子明从溪边跑回来,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谦哥!刘叔!你们看这个!"
他摊开手掌,里面是几颗黄澄澄的弹壳——不是常见的步枪弹,而是手枪用的,底火上还沾着新鲜的火药痕迹。
"54式。"李卫国一眼认出来,"公安配枪用的。"
王谦心头一紧。1984年,普通老百姓根本搞不到这种制式手枪弹,更别说拿来打猎了。这事越来越蹊跷。
"先回屯。"他当机立断,"从长计议。"
回程路上,刘大脑袋坐在担架上若有所思。经过一片白桦林时,他突然让停下来,指着地上几处模糊的足迹:"看这个。"
王谦蹲下查看。足迹很新,是某种中型犬科动物留下的,但步态怪异,像是受了伤。
"狐狸?"于子明猜测。
"狼崽。"刘大脑袋肯定地说,"不超过三个月,右前腿有伤。"他抬头看向密林深处,"有人在抓狼崽。"
王谦突然想起之前发现的那只受伤的母狼。难道这些人和母狼的伤有关?他们抓幼崽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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