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二百块。王谦惊得说不出话——刘家日子紧巴是出了名的,哪来这么多钱?
"别问。"刘大脑袋仿佛看出他的疑惑,"告诉牛嫂,就说就说我欠老牛的。"
回医院的路上,王谦骑得飞快。寒风刮在脸上生疼,他却浑然不觉,脑子里全是那个三角烙印——李炮爷、刘大脑袋、牛大力,这三个老猎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赶到医院时,牛大力已经醒了。他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见王谦,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小子"他声音嘶哑,"温泉石壁上有字"
王谦凑近听,却被牛嫂打断:"大夫说不能费神!"
牛大力却固执地抓住王谦的手:"三个三角下横"话没说完,又昏睡过去。
护士赶来检查,说是正常情况。王谦把刘大脑袋给的钱塞给牛嫂,女人死活不肯收,最后只拿了五十块:"够出院就行,剩下的剩下的让老牛自己还"
傍晚时分,王谦和于子明踏上回屯的路。夕阳把雪地染成橘红色,远处山林像着了火似的。
"谦子,"于子明突然问,"牛叔说的''三角下横''是啥意思?"
王谦摇摇头。他想起温泉边的岩画,想起猞猁耳朵上的烙印,想起刘大脑袋那本猎熊笔记这些碎片似乎能拼出什么,却又差最关键的一块。
"明天去找刘叔。"王谦踩紧脚踏板,"是时候问清楚了。"
远处,牙狗屯的炊烟袅袅升起。两个年轻人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得很长,像两条延伸向远山的猎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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