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村夜未宁,悍徒奔命欲逃形。
铁臂横拦天网落,异客低语破迷局。
烽火舔舐粮仓的茅草顶
王婆婆的扁担拍灭暗火
邬世强的镰刀拦下逃亡路
斗篷客的低语道破终端谜
铁臂锁死恶人的喉咙
红色信号弹的光芒还未完全消散在夜空,村庄几处角落已同时冒起滚滚黑烟。粮仓的茅草顶最先起火,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木梁,噼啪作响。牲口棚的干草被引燃,浓烟裹挟着焦糊味四处弥漫。还有两间靠近村边的草屋,也被火光吞噬,惊呼声、哭喊声瞬间撕裂了夜的宁静。
“救火啊!都愣着干什么!”王婆婆的嗓门第一个炸响。她抄起门边的木桶,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水缸旁,舀起满满一桶水,对着身边慌乱的妇女们吼道:“按之前分的组,拿盆的拿盆,运土的运土!粮仓不能烧,烧了咱们冬天都得饿肚子!”
我被邬世强安置在村中心的石屋旁,由一个北山斗篷客守着。看着熊熊火光,心口揪得发紧,脚踝的反噬痛感还没消散,却忍不住想冲过去帮忙。斗篷客按住我的肩膀,掌心冰凉,声音低沉:“你现在过去,只会添乱。”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灼热的空气炙烤着脸庞,浓烟呛得人不停咳嗽流泪。村民们刚经历草袋墙攻防战,个个疲惫不堪,此刻却被求生的本能和守护家园的信念驱动,纷纷抄起家中能盛水的器具,奔向起火点。有的妇女抱着陶罐,有的老人扛着木盆,甚至连半大的孩子都端着饭碗,一点点往火里泼水。
“都往粮仓那边去!先救粮仓!”王婆婆站在高处,手里挥舞着扁担,指挥得有条不紊。她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蹲在祠堂后,手里拿着火把,正要往柴堆上凑,立刻眼睛一瞪,悄悄绕过去,抡起扁担狠狠拍在那人背上。“哎哟!”黑影惨叫一声,火把掉在地上,被王婆婆一脚踩灭。众人定睛一看,竟是个没来得及逃跑的地主家丁,脸上还沾着烟灰。
“敢在老娘眼皮子底下放火!”王婆婆叉着腰,对着家丁的屁股又踹了两脚,“绑起来!等天亮了一起送公社!”几个妇女立刻上前,用麻绳将家丁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了破布,防止他乱喊。
另一边,邬世强早已识破地主的伎俩——纵火是为了趁乱逃窜。他点了李建军等五六个最得力的村民,每人抄起镰刀或锄头,朝着地主逃窜的西山方向追去。“别让张地主跑了!他手里还有炸药,留着是祸害!”邬世强边跑边喊,夜风掀起他的知青服,镜片上沾了尘土,却丝毫不影响他锐利的视线。
山路崎岖,夜色昏暗,只能借着远处的火光辨认方向。李建军跑得最快,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邬知青,你看!前面有黑影!”众人放慢脚步,悄悄逼近,果然看到地主带着三个死忠护卫,正跌跌撞撞地往山林里钻,嘴里还骂骂咧咧:“一群废物,连个村子都炸不了,还让我沦落到这份上!”
“张地主,哪里跑!”邬世强大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地主回头看到他们,脸色骤变,对护卫吼道:“拦住他们!谁拦住赏十块大洋!”三个护卫立刻转身,挥舞着柴刀和木棍,朝着邬世强等人扑来。
双方在树林边展开激烈搏斗。邬世强虽体力不如护卫,但知青时期学的格斗技巧派上了用场。他侧身躲过柴刀,用镰刀的木柄狠狠砸在护卫的手腕上,护卫吃痛,柴刀脱手。李建军力大无穷,一把抱住一个护卫的腰,将他摔倒在地,死死按住。
就在这时,守在我身边的北山斗篷客突然朝着救火的人群喊道:“东南角,草垛下,还有未燃的火油罐。”声音不大,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