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通讯器狠狠砸在窑洞的土墙上。通讯器的蓝光,显过预警也藏着穿书真相。金属的凉意是慌的,浸得我指尖发麻。王婆婆把我拽进怀里,手掌压着我的后背。通讯器的穿书提示,和我记忆的现实完全对不上。
通讯器屏幕上“穿书者”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刺得我眼睛发酸。我攥着这巴掌大的铁盒子,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纹路,手心全是汗。邬世强刚收拾完公社干部留下的草药,王婆婆在火堆边缝补破衣服,小石头趴在地上摆弄捡来的小石子,看到我愣在原地,都围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通讯器举到大家面前,声音发颤,指尖抖个不停:“我有话要跟你们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穿书来的,空间和这通讯器,都是书里的东西。”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后背渗出冷汗,指甲掐进掌心,生怕下一秒就看到大家惊恐或排斥的眼神。
邬世强愣住了,手里的草药掉在地上;王婆婆停下针线,眉头皱起;小石头歪着圆脸蛋,眨着大眼睛,没听懂。窑洞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只有火堆里柴火“噼啪”作响,通讯器的蓝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忽明忽暗。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结巴着补充,眼泪掉在通讯器上:“书里写我是炮灰,被爹娘抛弃后,很快就葬身狼口,你们……你们也都是书里的角色。”我咬了咬嘴唇,血腥味漫开,不敢再说下去,“世强哥你救了我之后还是饿死了,婆婆你旧疾发作没人管,石头你……”
我想起村里先生讲的异类故事,手指死死攥着通讯器,指节发白,这种“不被接纳”的恐惧压得我喘不过气。王婆婆先开口,语气带着疑惑,针线戳在布上停下:“啥是穿书?是不是跟说书先生讲的故事一样,你是从书里走出来的?”
小石头也拉着我的衣角,小拳头攥着我的布衫:“姐姐是仙女吗?从书里出来的都是仙女!”我摇摇头,想解释清楚,可越说越慌,眼泪掉得更凶,肩膀微微发抖:“不是仙女,就是书里写好的人物,我知道大家的结局,都是不好的结局。”
邬世强弯腰捡起地上的草药,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温暖有力:“别急,慢慢说,我们都听着。”这触感让我稍微镇定了些,我吸了吸鼻子,指着通讯器,指尖戳向屏幕:“这上面写‘你是穿书者,已改写第一个悲剧结局’,我醒来就在荒坡上,知道自己是书里的刘玥悦,也知道你们的命运,我不想让大家死,所以才拼命保护你们。”
我把通讯器递到邬世强手里,胳膊往前伸了伸:“你们看,这上面还有字。”邬世强接过通讯器,屏幕蓝光闪烁,王婆婆和小石头也凑过去看,脑袋挤在一起。
“穿书者”三个字清晰可见,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原书剧情:刘玥悦被弃,葬身狼口;邬世强救主未果,饿死途中;王婆婆旧疾复发,孤独离世;小石头失散后冻毙荒野”。王婆婆看完,眼圈红了,伸手抱住我,粗糙的掌心蹭过我的脸颊:“娃啊,不管你是哪来的,你救了我们,就是我们的福宝!啥书不书的,咱现在活着,比啥都强!”
小石头也拉着我的衣角晃了晃,小脸蛋贴在我胳膊上:“姐姐,不管你从哪来,我都跟你走!你不会是怪物,你是最好的姐姐!”邬世强摩挲着通讯器,抬头对我笑了笑,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不管你是穿书来的,还是土生土长的,你都是我们的小福星,是团队的核心。原书的结局已经被你改写了,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再也不会让原书的悲剧发生。”
我没想到大家不仅没排斥我,还这么心疼我,哽咽着说,手背抹了抹眼泪:“我怕你们觉得我奇怪,怕你们不要我……”王婆婆擦去我的眼泪,手粗糙却温暖,指腹擦过我的眼尾:“啥奇怪!你是天上派来救我们的!就算你是从书里来的,咱也疼你,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