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地冲我喊:“我是你爹!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哭着摇头,泪水砸在腰牌上,冰凉的金属被浸得发亮:“你不配当我爹!当初你抛弃我,现在又想害我,你根本没把我当女儿!”
邬世强紧紧护着我,对围观的人说:“他不是真心接女儿,是想卖了她换好处。以后我们会护着玥悦,谁也别想伤害她。”有几个受过我恩惠的逃荒者站出来,拍着胸脯说:“我们帮你作证,这刘大叔就是和地主勾结!”
“要是他再敢来,我们绝不饶他!”刘父看着围上来的人群,知道再纠缠讨不到好,撂下一句狠话:“你们等着!三天后让你们好看!”说完拨开人群狼狈地逃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泪还在流,心里却觉得一阵痛快,积攒已久的委屈终于发泄出来。邬世强递给我一块手帕,轻声开口:“别哭了,坏人已经走了。”
王婆婆也帮我擦眼泪,掌心的温度很暖:“娃啊,这种狠心爹,不认也罢,我们才是你的家人。”我扑进邬世强怀里,哭着说:“世强哥,我只有你们了,你们可别丢下我。”
邬世强拍着我的后背,语气坚定:“放心,我们永远不会丢下你。”围观的人渐渐散去,有人临走时说:“要是李地主真来,我们也会帮忙,不能让恶霸得逞。”
我心里暖暖的,看着身边的邬世强和王婆婆,还有不远处默默守着的小石头,攥紧了手里的腰牌,心里的恐惧渐渐被坚定取代。邬世强突然皱起眉头,脸色凝重。
“不好,”他指着防御草图,“刘父说三天后,肯定会提前来,而且他摸清了防御布局,会带路从薄弱环节进攻。”王婆婆也慌了,手里的布条都掉在了地上:“那可咋整?他知道我们的石头阵在哪,挡不住啊。”
我冷静下来,想起刘父提到的李地主,问道:“世强哥,你说地主真的有火枪吗?”邬世强点头:“刘父刚才的反应,说明这事大概率是真的,石头阵根本挡不住火枪。”
他蹲下身琢磨草图:“我们得立刻调整防御计划,设置隐藏陷阱。”小石头跑过来说:“姐姐,我去外面找荆棘和绳子做陷阱。”我摸了摸他的头:“小心点,别走远。”
我转身进入空间,心里默念需要的物资,货架上的钢丝绳、铁夹子、烟雾弹映入眼帘。我赶紧拿了几卷钢丝绳、十个铁夹子和三盒烟雾弹,退出空间后把物资交给邬世强。
“这些能做陷阱,钢丝绳绊马,铁夹子伤人,烟雾弹挡视线。”我指着物资,语气急切。邬世强眼睛一亮:“太好了,这些东西能帮大忙!”
王婆婆也说:“我再撕点布条,做些简易燃烧瓶,能阻挡他们前进。”大家立刻行动起来,邬世强带着小石头去布置陷阱,把钢丝绳拉在窑洞两侧草丛里,铁夹子埋在门口必经之路,上面盖好落叶。
王婆婆在瓦罐里装上火油,塞进布条做燃烧瓶。我则从空间里拿出更多压缩饼干和消炎药,放在显眼位置当诱饵,又悄悄在周围埋了两个烟雾弹,只要有人碰诱饵就会触发。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窑洞外的风更紧了,隐约能听到远处的狗吠声。我坐在火堆旁,手里还攥着那枚腰牌,冰凉的触感让我保持清醒。邬世强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别担心,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他们提前来,也讨不到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点点头,问道:“世强哥,围观的人真的会帮我们吗?”
邬世强笑了笑:“会的,大家都受过地主的欺负,而且你之前帮过不少人,他们会记着你的好。”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让小石头去联系愿意帮忙的人,约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