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被狗吃了?”
“意外?”刘玥悦哭得更凶了,小手紧紧攥着邬世强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那么陡的土坡,你站在上面,手推在我背上,还说是意外?”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砸在手上冰凉:“我滚下去的时候,膝盖都磕破了,流了好多血,你们连回头看都没看,只顾着牵着弟弟走!现在见我有活路了,就来认我这个女儿,你们根本不是想带我回家,是想把我抓去当‘福星’,帮你们换粮食!”
她的话像一颗炸雷,围过来的逃荒者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小声议论,声音里满是指责:“原来是这样啊,这对爹娘也太狠心了,把娃推下坡不管,现在又来抢娃。”
还有个穿蓝布衫的大婶看着刘父刘母,眼神里满是鄙夷,撇着嘴说:“我当是啥好事呢,闹了半天是想利用娃!这娃看着这么小,你们咋下得去手?”
王婆婆早就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拐杖都快攥断了。她拄着拐杖走到刘父刘母面前,叉着腰骂,声音洪亮得很:“你们这对狠心的东西!当初把娃推下坡的时候,咋不想着她是你们的女儿?”
她用拐杖指着两人的脚,拐杖戳在地上“咚咚”响:“现在见娃跟着我们能吃上饭了,就来抢人,要点脸不?这娃跟着你们,迟早得被你们卖了换窝窝头!”
刘父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伸手就想推王婆婆。邬世强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的手腕,指节用力,捏得刘父“哎哟”叫了一声。
邬世强把刘玥悦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们要是再敢逼她,或者碰婆婆一下,我就喊所有逃荒的人来评理!”
他环视一圈围观的人,声音掷地有声:“让大家都看看你们的真面目——看看你们是怎么抛弃女儿,又怎么想利用女儿换粮食的!”
“你……你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家的家事!”刘父色厉内荏地喊着,却不敢再往前一步。他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至少有二十来个,都用指责的眼神盯着他们,要是真闹大了,他们肯定讨不到好。
刘母也慌了,拉着刘父的胳膊小声说:“当家的,算了算了,咱们先走吧,这么多人看着呢,再闹下去咱们讨不到好。”
她心里打着算盘,反正已经找到刘玥悦的下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把她抓回去,没必要现在跟这么多人硬碰硬。
刘父狠狠瞪了刘玥悦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又看了看周围怒视着他们的逃荒者,咬了咬牙,拽着刘母的胳膊,骂骂咧咧地往山下走:“小丫头片子,你给老子等着!这事没完!”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还夹杂着刘母的抱怨:“你说你,刚才咋不多忍忍,现在好了,人没带成,还被人骂了一顿……”
看着刘父刘母狼狈逃走的背影,围过来的逃荒者还在议论纷纷。有人对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什么东西!也配当爹娘!”
还有人走到刘玥悦身边,语气温和地安慰:“娃啊,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以后有我们在,他们不敢来欺负你。”
刘玥悦再也忍不住,扑进邬世强怀里,放声大哭起来。眼泪打湿了邬世强的衣襟,温热的液体顺着布料往下渗,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世强哥,我没有那样的爹娘……他们只知道利用我,根本不疼我……”
她紧紧抱着邬世强的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只有你们了,你们才是我的家人……”
邬世强轻轻拍着刘玥悦的背,动作温柔又坚定,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襟传过来,让人安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