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检验。
一时间，让她陷入为难。
“要不然，我也这么做吧。”
“胡闹！”
拂玉刚说完就被月夕喝止，但她却一脸泰然解释道：“姐姐我是说真的，没开玩笑。”
“只有越多的神灵以自身为代价帮助姐夫铸造秩序阶装备，他才有可能打破机制，并且打出致命伤害。”
“若是天下为公，我们的生命才体现出真正的价值。”
“再说了，也不一定真的不能再见啊。”
月夕怔住了，这番话语说完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
可眼前的女人毕竟是自己的妹妹，亲妹妹！
血溶于水的亲情一直在，她猛地上前抱住了拂玉，说道：“你能这么想，作为姐姐的我真的很开心。”
“可是我们再等等好吗，或许张灵均还能创造出奇迹不是？”
拂玉嘴角微微上扬，笑若春风。
心里知道这是姐姐的挽留，感动，满意过就好。
“姐姐，若是把所有全都压在姐夫一人身上，未免对他太不公平了吧？”
她知道好意，虽不认同，但没有强言反驳，而是继续解释。
“张灵均……拂玉……”
月夕视线从前方少年身上转移到她身上，顿了顿，说道：“你说的是。”
“不如我也这么做吧。”
“啊？”
拂玉问道：“为什么啊？你们还没有办婚礼，还没有度蜜月，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没有一起经历呢！”
月夕莞尔一笑，笑容里有不舍，难过，心酸交杂，意味深长地看向空大女王，晚风，孤月处。
“你说的对，可这一切都要建立在一个基础上。”
“张灵均能够在十二点前，时限目前还剩八十六分钟内，击杀创世神才能实现。如果没有杀死，那一切都是泡影。”
“我们所有神灵倾注全部在他身上，才有可能做到这件事，如果没有我可能还会差一点点，可时间不等人，没有那么多时间试错了。”
说到此处，不觉泪眼朦胧。
拂玉轻轻抱住她，才让月夕克制种种情绪继续说道：“如果我真能帮助到他赢得未来，或许会一直铭记我的好吧？”
“至于感情问题不必担心，那三个人类女孩都是人品，颜值，能力俱佳且中意张灵均的人，无论选谁，都不比……比我差。”
话毕，月夕彻底泪崩，根本不敢再看少年一眼。
前方激战的张灵均忽然感觉心中疼痛万分，难以忍受。
“心口怎这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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