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是大半个月时间过去。
这半个月时间,清明一直和仪狄泡在酿酒房里,只有偶尔才会出去检查一下唐念酒练拳的进度。
唐念酒在经过之前那一场风波之后也是老老实实得待在客栈之中,没有惹麻烦,这才让清明安心了不少。
酿酒房这边的事情也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两人在经过无数次争吵之后,终于将配方大致定了下来,接下来需要的,就是时间的沉淀了。
清明收拾好行囊,站在仪狄酒楼门口轻声道:“老哥,接下来就得麻烦你多辛苦辛苦看着了。”
仪狄爽朗的笑声传来,笑道:“现在知道喊老哥了?在酿酒房里都喊我什么来着?”
“我记得,是喊我老梆子来着?”
清明讪笑道:“情之所至,老哥心胸宽广想必不会和老弟一番见识吧?”
仪狄笑呵呵得锤了一拳在清明胸口:“你小子。”
“放心吧,经过这大半个月的时间,我很有信心,咱们调配的那么多配方之中,肯定有一坛能酿出真正的思无邪。”
“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来喝啊!”
清明点头:“一定。”
仪狄俯下身子,将目光锁定在唐念酒身上,通过侍从的一些闲言碎语,还有唐念酒自己的吹牛。
仪狄早就知道半月前拿走无邪根的就是这混小子了。
如今唐念酒还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自然也骗不过仪狄。
“屁孩,这时候了还装啥呢?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唐念酒收敛起乖宝宝的模样,讪笑得抓了抓脑袋。
仪狄哈哈大笑:“和你师傅待在一起,好的多学,不好的别学。”
“等酒酿出来的时候你也能喝酒了,一起来。”
唐念酒扬起脑袋,学着抱拳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见到小家伙这模样,清明和仪狄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仪狄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当初你小子偷走无邪根藏哪去了,怎么有股骚味。”
无邪根出芽之后给酿“思无邪”带来了一些变数,当然也让成功率又增加了一些。
唐念酒知道了以后颇为自傲,已经把自己当成酿造思无邪的大功臣了。
当然,为了保住仪狄的面子,清明并没有告诉唐念酒当时仪狄尝过他童子尿的事情。
此时仪狄问起来,唐念酒还颇为自得道:“当时我把它埋在土里,然后给来了一泡呜呜呜!”
清明急忙捂住唐念酒的嘴,对着仪狄笑道:“今日时间不早了,我们师徒二人还有要事,就不打扰老哥做生意了。”
清明说完,便是一把抓起唐念酒飞也似得朝着镇外狂奔而去。
仪狄不明所以得挠挠脑袋:“住都住了大半个月了,怎么突然这么急?风风火火的。”
想着仪狄还是大声嘱咐道:“清明小子!路上慢点!”
清明和唐念酒的人影消失,但话音也是渐渐传了回来。
“山水有相逢!仪狄老哥改日再见!”
就这样,清明和唐念酒两人离开了浮生镇,朝着雍州的方向行去。
此时的雍州,因为仙教肆虐,南北两国一直有意剿灭仙教,导致雍州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之中。
若说之前的雍州还只是有不少被南北两国通缉的罪犯流窜,但地方上多少还是有一些如同黄家一般的势力盘踞。
这些势力就如同官府一般,百姓们在这些势力的庇护下虽然日子过得不是那么好,但好歹也算是有个安身之所。
可如今南北两国久攻仙教不下,在雍州边缘处时常爆发大战,让无数百姓不得不往雍州中心逃亡。
也正是因为流民的高度集中,让仙教又有了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