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目光如炬。
张叔也顾不上洒出来的茶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那份难以置信的惊喜还是掩饰不住：
“秦部长，各位领导！我……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瞬间石化的消息：
“关于高端光刻机……我们可能……可能不需要那么悲观。”
“因为……早在去年，大概……大概就是叶枫那小子刚开始大规模改造他那个b2实验室的时候，他好像……好像就顺手把他采购的几台旧光刻机给……给改造升级了。”
张叔努力回忆着当时叶枫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模仿道：
“他当时好像是这么跟我说的：‘张叔，这几台精度不够的光刻机你先采购来，回头我改造一下就行，”
“然后就是现在能刻1纳米了。”
“……”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大佬，包括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秦部长，都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法，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表情凝固在脸上。
足足过了五六秒钟，外交部李部长才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扶了扶差点滑落的眼镜，声音带着极大的不确定性和荒谬感，打破了沉默：
“等……等等！老张！你……你刚才说什么？！”
他指着屏幕上那代表着西方最高工业成就的3纳米芯片新闻，又指了指张叔，语气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这儿担心得半死，讨论了半天怎么应对米国的3纳米封锁……结果你告诉我，”
“咱们国内，一个民营企业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去年就已经搞出来能生产1纳米芯片的光刻机了？！”
他旁边一位负责装备发展的将军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诞感：
“我滴个乖乖……照你这意思……合着现在情况反过来了？不是他们封锁我们，是咱们……咱们技术上早就把他们远远甩在屁股后面，该轮到我们考虑要不要封锁他们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那种凝重、悲愤的气氛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反差和喜剧感冲得七零八落。
“好家伙！我们这刚才一个个跟死了……跟面临多大危机似的，结果搞了半天，咱们是抱着金饭碗在要饭啊？！这叶枫……这小子藏得够深的啊！这么大事也不早点汇报！”
“各位领导，这……这真不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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