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说话逻辑也清晰，
联想到他为了“盘古”项目，确实连续高强度工作了不知多少个日夜，出现精力透支的情况似乎也说得通。
“那……行吧，枫哥你可别硬撑啊，有事立刻让小白叫我们！”
王丝聪还是有些担心。
“嗯，我会注意。”叶枫点头。
林薇看了看叶枫，又看了看主控台，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
“好好休息。”
赵大力则跑去休息区，把沙发上的靠垫整理好，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再三确认叶枫看起来只是疲劳后，三人才怀着些许不安，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实验室。
厚重的气密门缓缓闭合，将外界彻底隔绝。
实验室里只剩下叶枫，以及那个刚刚确认诞生了意识的小白。
叶枫慢慢走到沙发边，没有躺下，而是坐了下来，手指按压着太阳穴。
刚才就在他因为确认了小白的意识而心潮澎湃，大脑处于极度活跃状态，
无数思绪和可能性如同星河般奔涌时，他的思维仿佛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却极具韧性的墙壁！
不是阻塞，而是被一种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弹”
伴随着一种类似高速旋转后突然停止的眩晕和恶心。
“小白。”叶枫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响起。
“老大，我在。”小白的回应立刻传来。
“调取并复盘研发‘盘古’项目至今，我所有的生命体征监测数据，尤其是脑波活动记录。重点分析任何异常波动，特别是与我进行深度、高强度思考时段相关联的。”
叶枫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庞大的数据流在无形的网络中穿梭。，小白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大，根据持续监测数据回溯，发现规律性异常。在您进行第七序列及以上级别的超复杂逻辑推演、或思维速度与数据吞吐量达到特定峰值时，生命体征监测系统记录到短暂的、无法用常规生理模型解释的脑波活动。”
“具体表现为：β节律在峰值前异常增强，远超正常兴奋阈值，随后在达到某个临界点后，发生急剧衰减，伴随轻微的γ波紊乱。这种模式……类似某种神经超负荷‘放电’后，触发的保护性抑制机制。”
叶枫眼神一凛。保护性抑制？他的大脑，在自我保护？
“分析该异常模式，比对已知所有神经系统及相关病理数据库，寻找相似症状或病理描述。”
叶枫追问道，他需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短暂的沉默。
“检索完成。数据库中存在多位历史人物的记载症状，在描述上与您的情况存在高度相似性。”
“说。”
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一段段描述模糊却指向一致的记载，如同拼图般在叶枫面前展开。
这些人类历史上最顶尖的天才，都曾在他们思维的巅峰，触碰过类似的“墙壁”？
叶枫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
‘巧合？还是存在某种……内在关联？
理性的怀疑如同藤蔓般滋生。如果只是个例，可以归因于巧合或记载谬误。
但如此多顶尖智力者都出现类似现象，而且都与极限思考相关，其统计规律性似乎已经超出了随机波动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