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重复着,
象是说给她听,也象是说给自己听。
“我在这儿。没事了,二姐说你马上就好了以后再也没人能伤你了。”
那紧攥的手掌,好似在这一刻出现了微微的抖动。
一滴泪,自叶婉聍的眼角滑过。
她能听到但好重,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身子很重。
那撕心裂肺的咆哮和愤怒,
她都听到了。
那个属于她的男人的暴怒,那个属于她的男人的痛。
但昏沉的意识,重若千斤的身子,
她想要呐喊,想要给这个她此生最爱的男人一点安慰。
但她做不到。
指尖的微微抖动,已经是她能够做到的极限。
“别没事的婉聍,我知道,没事的什么事都没有。”
就好似有着心灵感应,
看着那自眼角滑落的泪,
周渡的心如千刀万剐般疼痛,
豆大的泪滴不受控制的一颗颗跌落,
但又是在这强忍着的哽咽之中,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试图用最好的语气,用最好的状态,
去让她不要有任何的担心。
门外,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伫立。
龙婉清眼中的泪水在打转。
她看着那个在血火里搏杀都未必会皱一下眉的男人,
此刻象个丢失了全世界又侥幸找回的孩子,
半跪在病床前,肩膀因压抑的哽咽而微微耸动。
看着他用最轻的力道握着那只手,
仿佛握着绝世珍宝,一遍遍低语着“我在”。
龙婉清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并不完全了解这个弟弟走过的路,也不知道他手上究竟沾着什么。
但作为一个女人,
她看懂了那背影里倾尽所有的温柔与痛楚,
看懂了那钢铁般躯壳下,只为一人柔软的灵魂。
滚烫的泪水滑过她的脸颊。
为了床上不知何时能真正睁眼的女孩,
也为了门外这个,终于让她彻底了解了的弟弟。
病房内,仪器的滴答声似乎都柔和了些。
窗外的雨幕已然停歇,天光静静流淌进来,
笼罩着床边的身影,
将那血腥的过往暂时隔开,
唯馀病房内那心碎而温柔的微光。
龙婉清深呼了口气,吩咐不要有任何人进去之后。
眼中那宛若母老虎般的凶狠已经冲上眼眸,
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能够让以往理智到极点的弟弟暴怒到如此程度
那些家伙,必然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要去问问去好好问问这帮畜生,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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